念念不忘到耿耿于懷,有時候執(zhí)念太深,也可以變成針刺進心臟。
晚上七點,蘇寒收到一條宋心愉發(fā)來的消息,驅(qū)車趕往宋氏酒店。
宋氏酒店的頂樓俱樂部,蘇寒上次來過。
這次再來,大廳內(nèi)只有零星幾桌人,客源明顯少了大半。
這段時間負面新聞導(dǎo)致宋氏名下產(chǎn)業(yè)無一幸免都遭受重創(chuàng)。
蘇寒穿過大廳,坐著直梯前往宋心愉訂好的包廂。
宋心愉沒有做任何安保措施,包廂門前空無一人。
宋心愉不設(shè)防,蘇寒依舊不能放心,還是讓跟著過來的馮一留守在門口,自己走進包廂。
奢靡富麗的包廂,宋心愉站正在吧臺處調(diào)酒,動作輕松熟練。
“來了,坐?!彼涡挠涮а?,示意蘇寒坐到吧臺前。
蘇寒打量著她,片刻走到她對立面。
宋心愉停下雪克壺,將海藍色的酒液注入一只漂亮雞尾酒杯推到蘇寒面前,“天使之眸,我的特調(diào)嘗嘗看?!?/p>
她的語氣里隱隱帶有期待,仿佛很在意蘇寒對這杯酒的評價。
天使之眸那枚戒指曾屬于她也屬于過蘇寒。
她給一杯酒取這樣的名字,不知道有意無意。
蘇寒根本不會碰經(jīng)她手的東西,開門見山道:“我是來聽你說四年前的恩怨,不是來跟你敘舊,你這些套親近的花招還是省省吧?!?/p>
宋心愉發(fā)消息給她稱會說清楚所有事,蘇寒不信這是宋心愉的真實目的。
宋心愉剛弄走兩份血樣,轉(zhuǎn)眼間就變了態(tài)度,顯然是要耍什么手段。
蘇寒很好奇她能玩出什么花招。
“好吧?!?/p>
宋心愉端起酒杯,落寞垂眼,“那從哪一件說起呢?”
“從津市那晚說起吧?!?/p>
宋心愉自問自答,“我承認那天我們在津市酒店見過?!?/p>
蘇寒神色淡淡,只是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
當(dāng)年,蘇寒用盡辦法證明她們在津市見過,時隔四年,宋心愉親口承認了,蘇寒心情靜的像一潭深湖。
當(dāng)年為了要一個答案,她經(jīng)歷過無助、失望、絕望到放棄。
真正死心后,原本想留住的人不想留了,答案也就不重要了。
宋心愉繼續(xù),“我當(dāng)時對顧知祈還沒死心,我覺得我們之間只要沒有你還會有可能。所以,我耍了小心機挑撥你們,讓你誤會我和顧知祈藕斷絲連。至于你在酒店電梯被bangjia......”
至關(guān)緊要的一步,她否認了“并不是我的安排。”
“從你被bangjia開始,一切都是卞嘯瞞著我替我出氣所為,我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