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準?”
秦苒上車后看看時間,早上八點過八分,真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啊。
“當然了,總不能讓你多等?!?/p>
上官等她系好安全帶才開的車:“你提前準備一下,今天......我們倆也許有機會出診。”
“出診?”秦苒皺眉:“不說我們倆是來學習的?”
“我們倆的確是來學習的,但萬一給病人出診的醫(yī)生搞不定呢?”
秦苒笑:“如果別的專家搞不定,我們倆也未必搞得定???”
上官龍庭:“我是未必搞得定,但你肯定能?!?/p>
秦苒額頭直冒汗,她抬手擦額頭:“師兄,我大學未畢業(yè),你是經(jīng)驗豐富的醫(yī)生,你搞不定的,我肯定也搞不定?!?/p>
“那不一定?!?/p>
上官龍庭不贊同她的話:“你跟我不一樣,我就純粹的西醫(yī),但你除了西醫(yī)還會中醫(yī),你可是中西醫(yī)都學的,在中醫(yī)這一塊,你比我強,因為我是零。”
秦苒:“.....這樣比,也就沒意思了,畢竟你沒學中醫(yī)嘛。”
早上九點。
陸陞從蘇越的房間回到樓上秦苒的房間,然后——他發(fā)現(xiàn)整個屋子空蕩蕩的,而那張大床上,卻不見秦苒的影子。
這丫頭什么時候起的床?這個時候她人在哪里?
吃早餐嗎?
陸陞拿起手機給秦苒打電話,然而手機里傳來的卻是關機的提示音。
關機?秦苒一大早關機做什么?
她遇到什么危險了嗎?被人bangjia?還是被人騙去緬北了?
陸陞趕緊給助理打電話:“蘇越,秦苒不見了,趕緊查一下她此時在哪里?然后我去樓下自助餐廳找她?!?/p>
結束電話,陸陞直奔樓下自助餐廳,發(fā)現(xiàn)偌大的餐廳里用餐的客人寥寥無幾。
“請問有沒有見到這位小姐來餐廳吃早餐?”
陸陞拿著手機打開秦苒的照片問餐廳服務員服務員搖頭:“沒注意,早上七點到八點半那段時間吃早餐的客人最多,我們沒時間去記住每位客人的長相?!?/p>
陸陞:“......謝謝!”
正欲去另外一家面館詢問,蘇越的電話打過來了。
“陸總,剛剛讓前臺調(diào)了監(jiān)控,少夫人早上八點過八分在酒店門口搭乘一輛大眾車離開了?!?/p>
陸陞:“趕緊追蹤這輛車的去處,然后讓司機把我的車開過來。”
秦苒昨天說她今天要去兼職,他想著上一次她在霧城去兼職都是傍晚出發(fā)的,所以就沒問她今天幾點走。
誰知道就是這么一下子的疏忽,她一大早居然就出門了。
二十分鐘后,蘇越打電話給他:“陸總,那輛車進入一環(huán)后就失蹤了,再也查不到他的行蹤軌跡?!?/p>
“一環(huán)?”
陸陞眉梢一挑:“一環(huán)不是皇城根了嗎?那地方哪里會有監(jiān)控?”
蘇越回過神來:“對哦,進入一環(huán)后就沒監(jiān)控了,沒監(jiān)控自然就查不到了呀?!?/p>
陸陞無奈的嘆息:“好吧,看來她這次接的兼職單還挺大的,估計不是有錢就是有權?!?/p>
蘇越忍不住補充:“也有可能既有錢又有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