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珩將她一個人丟在沙發(fā)上,她倒在扶手上緩一緩。
眩暈感如浪潮般朝她涌來,她心里罵著裴之珩沒人性,霸道專制,冷血無情。
迷迷糊糊間她聽見腳步聲,裴之珩手里拿著什么東西,將她扶坐起來靠在他身上,往她嘴里喂東西。
直到嘴里嘗到了甜味,她才反應(yīng)過來是葡萄糖。
她平常容易低血糖,公司和包里備著糖,家里有葡萄糖應(yīng)急。
“難受怎么不說?”裴之珩將葡萄糖放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臉抬起。
姜嫵眨了眨疲憊的眼皮,眼角有淚,低聲道:“你給我……說話的機會嗎?”裴之珩捏著她的下巴將她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漸漸有血色了,也有力氣使性子了。
他冷笑,“剛剛是不是在罵我冷血無情?”姜嫵微愣。
裴之珩輕哼一聲,將她丟在沙發(fā)上,“沒良心的東西?!?/p>
姜嫵靠了一會兒這會兒才緩過勁來,裴之珩已經(jīng)不在客廳了,或者已經(jīng)離開了。
她抱著膝蓋坐起來,頓時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兩年的時間,她清楚知道自己在裴之珩的心里并沒有絲毫的位置,他對她沒有愛,只有占有欲。
作為南城第一家族裴家的繼承人,他是天之驕子,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逼她收回斷關(guān)系的那句話不是裴之珩有多愛她,而是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要他親自開口才算結(jié)束。
他才是這段關(guān)系的主導(dǎo)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