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溪難得抓住姜舒云的小辮子,可著勁的把她調(diào)侃了一番,姜舒云越描越黑,干脆找個(gè)借口遁走,哪知道一出門就碰上了回來的楚京西,身后還跟著蔣滿。蔣滿抱著一個(gè)箱子,瞧見她眼睛都亮了:“姜老師?!苯嬖瓶匆娝蛠須猓皇强淞怂麅删?,自己何故被落溪抓著調(diào)侃,聽見他叫自己,腳下倒騰的更快。蔣滿懵了下:“她沒看見我?”楚京西:“看見了,且剜了你一眼?!笔Y滿:“啊,她剜我干啥,我沒惹她呀,不行,我得去問清楚。”說著就把箱子塞到楚京西懷里,闊步去追姜舒云。楚京西罵了句大傻子,自己抱著箱子進(jìn)門。落溪正在院子里背書,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唇角不自覺的揚(yáng)起:“你回來了。”男人的唇角也跟著一揚(yáng):“嗯?!彼哌^來,把箱子放到桌子上:“又在背書?”“剛開始背,之前舒云在,她幫我讀,我在翻譯。對了,舒云剛走,你碰上她了吧?”落溪問道。楚京西嗯了聲:“蔣滿去送她了?!薄八敢庾屖Y滿送?”落溪驚訝。楚京西反問:“她怎么了?看上去有點(diǎn)氣急敗壞?!甭湎托χ褎偛诺氖抡f了,完了還道:“說不準(zhǔn)他倆真有戲,一文一武,也算互補(bǔ)?!笔Y滿自從撞了姜舒云之后就對人家一見鐘情,展開了熱烈的追求,奈何姜舒云嫌他大老粗,一再拒絕。“順其自然吧。”楚京西對別人的感情沒興趣過問,拍了拍箱子:“給你帶了點(diǎn)東西回來?!薄笆裁囱??”落溪好奇去摸箱子。楚京西道:“你之前不是抱怨皮膚干又不敢用護(hù)膚品,怕對孩子不好嗎,我托人從國外帶回來了些純植物的護(hù)膚品,你可以放心的用?!甭湎浇歉吒邠P(yáng)起,她不過隨口一句抱怨,他就記在了心里。傾身過來,她在他臉頰親了一口:“謝謝老公。”男人眸光一暗,喉結(jié)滑動(dòng),在女人要撤回去之前,攬住她的腰,輕輕往懷里一帶,低頭啄住那一抹櫻唇。......翌日,落溪?jiǎng)偟结t(yī)館,靈芝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同之處,湊近她的臉,看了又看,跟只打量好奇生物的小貓似的,還狠狠吸了幾下鼻子。落溪往后撤了撤:“你干嘛?”靈芝指著她的臉:“落大夫你涂的什么,好香啊?!薄跋銌幔俊甭湎溃骸熬褪亲罨A(chǔ)的護(hù)膚品?!膘`芝震驚:“你涂護(hù)膚品了?你不是說護(hù)膚品里都含化學(xué)藥劑,涂了對胎兒不好嗎?”“這是純植物的?!甭湎忉??!芭叮@樣啊。”靈芝羨慕的問道:“什么牌子的,我也想試試,這效果也太好了吧,涂完之后皮膚白里透紅,閃閃發(fā)光。”落溪:......白里透紅,閃閃發(fā)光,那大概是被某人滋養(yǎng)的。護(hù)膚品,大概達(dá)不到這種效果。但這種秘方就不宜說出來了,落溪只能道:“我也不知道什么牌子,閆年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我回去幫你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