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監(jiān)局不允許寧姸再售藥,落溪算是暫時解決了隱患,但她還有一事猶豫不決,那就是不知道要不要把姜汁的死訊告訴閆羅。想了一天無果后,她索性等晚上楚京西回來問問他。而楚京西當晚有應酬,回來的時候都十點多了,落溪等不及,跟他一起鉆進浴室,欣賞男色的同時發(fā)問:“你說我到底要不要告訴爺爺啊。”溫熱的水流從男人頭頂淋下,順著肌肉的線條紋路一路向下,男人抹了把臉上的水,問:“什么事要不要告訴他?”咕咚。落溪咽下口水,道:“就姜奶奶的事啊?!背┪髋读寺暎骸澳阕约簺Q定?!薄拔揖褪仟q豫不決才問你意見的呀?!甭湎蛄颂蜃齑?,怎么感覺有點干燥。楚京西又哦了聲,隨意道:“說吧?!薄芭叮?,哦?!甭湎⒅腥说纳聿?,感覺理智在一點點崩盤。楚京西勾唇:“想摸?”落溪下意識點頭。“過來。”楚京西朝她勾勾手指。落溪的腳不受控制的走進淋浴間。楚京西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腹肌上,大方的道:“隨便摸,都是你的?!甭湎N起四根手指,只留食指點在男人腹肌上,然后繞著圈打轉,一圈大過一圈,哪里是摸腹肌,分明是在點火。卻又倏然縮手后退,退出淋浴間后嘭的一聲關上門?!昂煤孟茨愕脑璋伞!惫室夤此3┪髂パ溃骸澳憬o我等著?!甭湎荒樃闪藟氖碌牡靡?,笑嘻嘻的跑出去給閆羅打電話去了。毫無意外,又在睡著之后被吵醒的閆羅接通電話就開罵:“你再半夜給我打電話我就把你拉黑,移動公司不讓你白天打電話是嗎?”“那倒也不是,主要晚上打電話便宜?!甭湎馈!吧俳o我抖機靈,有事說事,沒事拒聊。”閆羅沒什么好氣的道。落溪默了幾秒,聲音微低:“有姜奶奶的消息了?!薄芭叮俊遍Z羅問道:“什么消息?”“不是好消息?!甭湎?。閆羅默了一瞬間,問:“死了?”落溪:“嗯?!遍Z羅又默了一瞬:“怎么死的?”落溪:“這個她徒弟沒說?!薄斑€真收了個徒弟。”比起姜汁的死訊,閆羅好像更意外這件事。落溪跟著就是一嘆:“昂,跟姜奶奶的理念一脈相承,今天若不是我僥幸,藥監(jiān)局恐怕就要批準她繼續(xù)售藥了?!薄拔以绮碌搅?。”閆羅道:“若不對她脾氣,她又怎么會收對方?!甭湎皇呛芟肓膶帄?,含糊了聲問道:“您......撐得住吧?”“有什么撐不住的,幾十年杳無音訊,我早當她死了?!遍Z羅沒什么情緒的道。落溪:“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