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商務(wù)車下來的司機,恭恭敬敬的走到蕭意辰的身邊去扶他。
蕭意辰順勢把車鑰匙遞給了司機,頭也不回的率先上了車。
“那輛車市值多少錢???”宋瀟瀟不懂車,于是假裝攀談問賀家的司機。
“要八位數(shù)的價格,是很低調(diào)的一款商務(wù)豪車?!彼緳C老老實實的回答。
宋瀟瀟眉頭微微皺起。
與其說開車來的是朋友,可對蕭意辰的態(tài)度就像是主仆關(guān)系。
雖然知道蕭意辰家境不錯,但或許他實際的家境遠遠超過了宋瀟瀟所想象的那樣。
把沐晚送回了住處,宋瀟瀟和小民也回了賀家。
賀明笙他們顯然還沒有結(jié)束晚宴,別墅里除了傭人就不見什么人。
宋瀟瀟抱著熟睡的小民,輕手輕腳的進了屋,將他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從小民的房間出來時,宋瀟瀟聽見外面有聲音,似乎是蘇曼可和賀明笙他們回來了。
宋瀟瀟不想和他們打照面,低著頭腳步匆忙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卻還沒等到進臥室,就撞進了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
“啊?!彼螢t瀟撞得眼冒金星。
賀明笙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弄疼你了嗎?”
宋瀟瀟仰起頭,對上他一雙關(guān)切的眸子。
“沒事。”她的眼底一片漠然,“我要回去休息了,麻煩你讓一下?!?/p>
賀明笙面對著她這副態(tài)度,心里也很不好受。
“你到底想怎樣?”他低垂下頭,不知是因為今天喝多了酒還是說了太多話,聲音也有些沙啞。
“離婚。”宋瀟瀟輕飄飄的吐出這兩個字。
“然后我會和小民搬出這里,回到屬于我自己的生活。”
屬于她自己的生活?
賀明笙胸中郁結(jié),卻拿這個女人沒有辦法。
宋瀟瀟推了一下賀明笙,見他還是穩(wěn)穩(wěn)的站在那,于是側(cè)過身想繞開他。
然而賀明笙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在墻上。
宋瀟瀟剛想說話,賀明笙已經(jīng)俯下she
來。
那是一個霸道帶了些憤怒的深吻,不似曾經(jīng)每一次的溫柔繾綣,而是像要將她粉碎似的。
宋瀟瀟試圖掙扎,奈何她的力氣比不過這個男人。
略有些窒息的感覺讓她身體漸漸軟了下來,放棄了掙扎。
她能做的,唯有不回應(yīng)。
任憑賀明笙怎樣的攻城略池,想要侵占她的每一寸,她都默然沉靜。
數(shù)次回合下來,賀明笙終于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中帶著無比的受傷,這個女人比他想象得還要倔強。
“結(jié)束了嗎?”宋瀟瀟的眼眸里仿佛靜謐的銀河,隱隱有神秘的繁星閃爍。
賀明笙松開了禁錮著她的手,微微后退了兩步。
“你回去吧?!?/p>
他的聲音無比落寞。
這哪里還是那個傳聞中的賀三少,半點桀驁都不存在。
宋瀟瀟心有不忍,卻依舊轉(zhuǎn)頭進了屋去。
當(dāng)夜,她便做了一個決定。
次日一早,宋瀟瀟看了下時間,拿出了包里收著的一張名片,按照上面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對面的人接起了電話。
“喂?!蹦腥说统翜厝岬穆曇魪穆犕怖飩鱽?。
“鄭老板,我是宋瀟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