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就糧草不足,怎會選在這個時候發(fā)兵?”
黎長錚沉吟片刻才開口:“或許是窮途末路,拼死一搏也未可知。”
黎姝寧卻不贊同,只覺有些心慌:“二哥,你身上有傷,此戰(zhàn)我去可好?”
黎長錚一愣,隨即笑了。
“你年紀尚幼,又未去過邊境,如何迎戰(zhàn)?若是雲(yún)清對我說這話,我倒真有可能應允。”
“姝寧,我與父兄所愿,唯有萬民安泰,今日敵軍侵境,將軍府義不容辭。”
冬月之下,黎長錚嗓音沉定。
黎姝寧所有勸阻的話都被堵在了喉間。
她仰頭看著黎長錚冷硬的下頜,輕輕握住他的手:“二哥,你一定要平安歸來。”
“好,等二哥大勝歸來,給你帶突厥最鋒利的寶刀。”
當夜,大軍開撥。
金陵城外,十萬兵馬整軍待發(fā)。
號角聲悠然傳來,氣勢恢宏。
黎姝寧看著黎長錚挺括的背影,終是忍不住抬腿追上。
“二哥!”她急急奔向黎長錚,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際,驀的抱住了他。
“二哥,我在府中等你歸來,你不要失信于我?!?/p>
黎長錚僵在那里,好半天才抬起手,小心翼翼的順了順她的發(fā)。
“好,自我們姝寧及笄后,再也沒有這樣對二哥撒過嬌了?!?/p>
黎姝寧鼻尖驟酸,強忍著不舍松開手。
看著黎長錚翻身上馬,帶著大軍漸漸遠去,再未回頭。
蜿蜒在官道上,如同一條長長的巨龍。
直至最后一面旗幟也看不見了,黎姝寧才不舍轉(zhuǎn)身。
不想剛?cè)氤情T,就見不知何時在此的王府管家。
見黎姝寧,管家微微弓腰:“黎二姑娘,攝政王有令,命您過府一趟?!?/p>
過府?
蕭宴知不是厭極了她,怎么可能會召見她?
黎姝寧眼里閃過疑惑:“夜以深,王爺何故讓我去?”
管家眼里閃過一抹暗諷:“王爺今夜舉行大婚,可惜王妃行動不便?!?/p>
“自此,王爺有請黎二姑娘背著王妃跨過火盆,進門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