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大人別開臉,面帶著疏離:“此案本官定會秉公處理,此事又牽扯到鎮(zhèn)北侯夫人,本官會寫折子上奏皇上?!?/p>
有老百姓提出了質疑:“這些人會不會看在是鎮(zhèn)北侯,就將真相掩蓋了過去?!?/p>
“方才那孩子明明說了,這刀是鎮(zhèn)北侯夫人揮出去的,那刀正好落在了孩子的頭上,無論這鎮(zhèn)北侯夫人是有心還是無過,可那孩子也死了呀?!?/p>
“對,雖然孩子的父母實在太讓人惡寒,可孩子卻是無辜的,就這么枉死了,實在是太可憐了,以后會不會有更多這種事情發(fā)生?!?/p>
鎮(zhèn)北侯聽到議論聲,神色不大好看。
孟月娘也暗暗皺起了眉頭。
秦宛絲與秦俊杰的奸情雖然敗露,可她失手殺了孩子的事情,卻也是真的。
無論她出于什么目的殺了孩子,這牢獄之災必不可少了。
而溫大人卻能理解老百姓的心理,老百姓們怕的就是官官相護。
溫大人說:“本官既然擔起了順天府官職,四方有難,本官絕不會尋私枉法,官官相護,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鎮(zhèn)北侯夫人犯了法,自然與民同罪?!?/p>
有了溫大人這番話,老百姓們暗暗松了一口氣,說:“我們要相信溫大人。”
“對,溫大人是在世青天,我們相信溫大人會給孩子一個公道?!?/p>
“那宛姨娘與她哥哥的事情就此作罷了嗎,兄妹二人,生下孩子,這有違,倫,理,這種人該死,否則世代后人效仿,豈不是亂了倫理大綱?!?/p>
“對,那兩個人該死,他們就該拖去浸豬籠。”
“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浸豬籠太便宜他們了?!?/p>
秦宛絲與秦俊杰的做法,激起了群怒。
楊氏被眼前的一幕嚇壞了,原本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她,突然抬起身子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俊杰他不是我的兒子。”
“同父異母就能這么搞了嗎?!庇形焕习傩沾舐暤呐獾馈?/p>
楊氏又搖頭擺手說:“不是,他們不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俊杰是我和他爹從外面撿回來的孩子,和我們秦家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官老爺,他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p>
鎮(zhèn)北侯原本就被這件事情刺激的不小,如今聽到楊氏的解釋,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一把火,又挑了起來。
他咬了咬牙,趁著衙役不注意,又沖向秦宛絲,一腳踹在了她的背上,怒罵:“你這賤人!”
秦宛絲慘叫了一聲,直接暈死了過去,她的裙擺被鮮血染紅了一片。
這才被圍觀的老百姓發(fā)現(xiàn)。
“天吶,她流血了。”
楊氏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她撲過去,抱住了秦宛絲說:“天吶,老天爺啊,沒長眼了,明明就是鎮(zhèn)北侯你自己非要宛絲,我們又沒有強求入鎮(zhèn)北侯府,當初也是你將宛絲接回鎮(zhèn)北侯府的?!?/p>
“你這老賤婦!”鎮(zhèn)北侯見楊氏倒打一耙,又準備沖過去時,卻被衙役提前攔住。
溫大人說:“先找郎中為宛姨娘看看,至于鎮(zhèn)北侯夫人,收入天牢。”
溫大人讓人遣散圍觀的老百姓,再押走孟月娘。
楊氏怕鎮(zhèn)北侯報復他們一家,在溫大人準備離開時,跪著走去,抱住了溫大人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溫大人,你不能走啊,你走了鎮(zhèn)北侯會把我們都殺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