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氏是不太愿意他過于勞累,她一個勁的朝著秦天杰使眼色,秦天杰硬是沒有看她一眼。
張氏心里生著悶氣,卻又不敢發(fā)言。
太子畢竟是太子,威嚴(yán)在那,張氏跟普通的貴婦一樣,還是挺怕這個太子殿下的。
若非他娶了自己的女兒,太子也不會到他們秦家門,與他們面對面的說話。
秦漫歌則暗暗皺眉,秦天杰能做到這樣,已經(jīng)極好了。
總好過他一直站在院子里瞎折騰的強一些。
但楚賢拒絕了:“孤不用老弱病殘,你若想快點回歸政務(wù),那就早日休養(yǎng)好身子,至于政事,孤有你大哥和四弟?!?/p>
“天狼,天浩,隨孤去書房,熙熙,你陪陪母親,孤與你大哥和四弟有事商議。”
秦蕓熙笑看著秦天杰:“去吧,二哥這還有我和母親看著呢,我會讓他乖乖的休息?!?/p>
“嗯。”他抬手,輕拍了一下秦蕓熙的頭,便轉(zhuǎn)身走出了書房。
他常來西宅,知道書房在哪里。
秦天狼與秦天浩跟隨在他身后,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張氏看著楚賢離去的方向,走到秦蕓熙身邊,問道:“熙熙,殿下看起來對你越來越好?!?/p>
秦漫歌低哧一笑:“娘,難道你不希望殿下對太子妃越來越好嗎?”
“誰不希望有個疼我女兒的男人,守護她一輩子?!痹捖洌瑥埵弦庾R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刻又看了看大女兒。
秦漫歌臉上的笑容不減,眼眸如星辰一般閃亮。
張氏看在眼里,卻疼在了心里,近日家中發(fā)生了太多事情,接二連三的連口氣都不讓人喘,幾個兒子與大女兒的婚事都耽擱了。
張氏決定,還是要好好的給兒女們搭一搭婚姻,讓他們早日成家,她才能放心。
秦漫歌想轉(zhuǎn)移話題,輕聲問道:“娘,爹那……”
張氏臉色一變:“爹什么爹,你們沒爹,你爹早在十幾年前戰(zhàn)死沙場了。”
姐妹二人連同站在一旁的秦天禮,皆被張氏的話堵的啞口無言。
……
另一邊,楚賢入了書房后,打開了沙盤圖。
那是北疆的地形,北疆一座城皆是冰山雪地,生活在那里的老百姓物資緊缺不說,還要常年遭受白族人的襲擊。
而白族人背后有一座雪山,山里有許多奇珍異寶,他們就靠這些異寶輸出,養(yǎng)活部落里的老百姓。
但他們也會常常跑到對面的城,擄奪老百姓的物資或是軍糧。
這是歷代大周皇帝最頭疼的部落。
他們的兵馬在冰雪地里歷練,要比大周的士兵身體素質(zhì)強硬。
大周要養(yǎng)出一名北疆大將,實屬不易,這就是為什么孟月娘與鎮(zhèn)北侯入京后,直接被封王的原因。
但是,隨著孟月娘的身份暴露,這份看似和平的條約,隨時都有可能撕破臉皮再戰(zhàn)。
秦天狼與秦天浩不解的看著北疆的地形圖。
秦天狼先問道:“太子殿下,要開戰(zhàn)嗎,北疆不是剛與白族簽了一份十年的和平條約嗎?”
“對呀,北疆現(xiàn)在太平了,連北寒大將都入京了?!鼻靥旌埔惨苫蟮恼f。
楚賢抬眸,拿出了一個兵馬傭,放在了面前,言簡意駭?shù)恼f了一句話:“孟月娘是白族王的親生女兒!”,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