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坐著的小葉氏和白花顏二人看著這場面,就覺得這位二小姐到底還是不太上得臺面兒,到底還是從小沒有受到過好的教導(dǎo),連這種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
要說男人飲酒,為壓酒勁兒吃些菜還行,可是看看女賓這頭,哪有幾個動筷的,就算是想吃,也是捏著點(diǎn)心類的掂掂。再看白亦染呢,好吧,她這會兒快把筷子伸向了一個肉丸子。
君慕驍還在邊上表揚(yáng)她:“對,就是要像這樣,多吃些肉,多吃肉才能長胖。染染你以前總吃菜,跟個兔子似的,怎么瞅都可憐。我還是喜歡看你吃肉,把媳婦兒養(yǎng)胖才有成就感。”
她斜眼看他,“胖了不就不好看了么?你是不是想著把我喂成豬樣,然后你就有理由到外頭拈花惹草勾三搭四了?”
他一愣,“說什么呢?我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拈花惹草,還勾三搭四,別說我壓根兒就不好那口,就算是好,我這一身古怪毛病也不給我機(jī)會啊!”
白亦染想了想,問他:“如果我說你這個毛病我能治,你想讓我把你治好嗎?”
“不想!”他一刻沒耽誤,果斷搖頭,“絕對不想!反正除了你之外,我這輩子也沒打算再找別的女人,所以這個毛病有沒有,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左右母后和靈犀我是不怕的,現(xiàn)在又有了你,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個女人對我這個毛病已經(jīng)沒有威脅,這就夠了?!?/p>
他的手動了動,在桌子底下將她的小手輕輕握住,正準(zhǔn)備說幾句悄悄話。這時,白蓁蓁卻扯了扯她的衣袖,小聲說:“姐,四殿下好像有事叫你……”
白亦染停下筷子,往皇子席間看去,果然看到四皇子君慕息也正往她這邊看來,同時還以唇語無聲地同她說:“小心羅夜毒醫(yī)?!?/p>
她皺了皺眉,這才發(fā)現(xiàn)那一身綠袍的羅夜毒醫(yī)正跟國君賀蘭封悄悄耳語。那人十分警覺,幾乎在她目光剛到的那一刻就迎看過來,眼睛里迸射出的,是惡毒且不懷好意的目光。
白亦染亦不示弱,回了她一個挑釁的笑,然后轉(zhuǎn)回頭來繼續(xù)跟碗里的一塊兒豬蹄奮斗。
她被封為公主,朝臣那頭有不少人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白興言,于是紛紛上前表示祝賀。
但白興言面色卻不是很好,基本都是應(yīng)服了事,并不愿意就此事深入探討。
這時,戶部尚書冷星成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他的女兒在宮宴之前的吳家事件中幫了白亦染一把,但他聽說這個算不得人情,因為自己女兒在幫忙之前罵了白蓁蓁,這讓他十分懊惱。
如果白亦染只是文國公府一個嫡女,冷尚書絕對不會如此在意,可偏偏她不但頂著個未來尊王妃的名頭,更在今日被皇上收為義女,還封了公主,那這個身份可就搞大了。
他們冷家不想與這樣的女子結(jié)怨,于是他讓女兒冷若南先去白亦染那里道賀,自己則準(zhǔn)備攻白興言這條路。
白興言眼瞅著戶部尚書到了自己面前,一時間還真有些飄飄然。戶部是干什么的啊,那是管錢的,是國庫的大管家。有句話說得好,寧愿得罪刑部,也不要得罪戶部,因為刑罰很多時候是可以規(guī)避的,可一但讓戶部盯上,那可就沒有好果子吃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