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對于白天的刀光和晚上的刀光感覺完全不一樣這個事,總結(jié)為刀光有精神病。還對馬平川為何堅持說刀光并沒有離開過房間一事也有了自己的分析,她說:“你會武功,是趁著馬平川睡著了才悄悄溜出來的,以你的身手,他一個不會武功的車夫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p>
刀光對此百口莫辯,只能委屈地點頭承認,白亦染一路憋著笑,差點兒沒憋出內(nèi)傷來。
不過好歹這件事情算是用這樣的理由揭了過去,刀光心里也終于松了口氣。打從他們進了閻王殿,以刀光劍影的組合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后,這還是遭遇到的最嚴重的一次打擊和質(zhì)疑。從前閻王殿的同伴們都從來沒有懷疑過他還有個影子在,他們一直以為這件事情能瞞住一輩子,誰成想才跟了新主子一天,就被一個手無寸鐵的丫鬟差點兒掀了老底。
大風大浪都踏過來了,結(jié)果卻在陰溝里翻了船,對他們兄弟倆打擊可是不小。
刀光一路上都陷在深深的自我懷疑中,不再說話,到是迎春問了白亦染:“小姐今兒怎么想起要去三老爺那邊了?奴婢本以為您要往二爺那邊去?!?/p>
“白千嬌和談氏都出了事,老夫人又跟了過去,二叔家里指不定亂成什么樣,我還巴巴的過去干什么?但是他們可以亂,我們卻不行,有些事必須得很小人后君子,該防就得防著,何況某些人他根本就不是君子,就更得嚴防?!?/p>
“小姐是說咱們家老爺?”迎春嘆了一聲,“老夫人這一趟走得還真叫人擔心,在自家府里有小姐這邊照應著,她也算能過上安穩(wěn)日子??傻搅硕蠣敻暇蜎]這么踏實了,那府里連個護院都沒有,萬一咱家老爺起了歹心,不但可以輕而易舉達成目的,甚至還能栽贓陷害二老爺一把,可謂一箭雙雕?!?/p>
“所以我要去三叔府上,他手里有兵權(quán),府上有侍衛(wèi),保護老夫人的事交給他最好?!?/p>
“小姐您這是想方設(shè)法的拉近老夫人跟三老爺之間的關(guān)系呢!”
“不然怎么辦?”白亦染無奈地搖頭,“大兒子一天到晚總想著sharen滅口,二兒子是個米蟲也指望不上,就只有三兒子是個正經(jīng)人,可惜還是庶子,隔著一層肚皮,根本不親。而我這個孫女早晚也是要嫁出去的,但沒聽說女子出嫁還帶著祖母,老夫人也不可能真的跟我走,啪啪打她兒子的臉面。所以我只能想辦法為她尋靠山,萬一將來這座文國公府住不下去了,至少還有個兒子可以依靠。”
馬車行了小半個時辰,終于到了鎮(zhèn)北將軍的府邸門前。她這頭剛從馬車下來,就看到將軍府門打了開,白家三老爺白興倉帶著夫人關(guān)氏和女兒白瞳剪正從里面出來。有兩輛馬車也從側(cè)門繞行過來,下人將手里提著的大包小裹的東西放到后頭那輛車里,前面那輛三老爺正親自扶著關(guān)氏準備上去。
白瞳剪往前頭多看了兩眼,隨即“呀”了一聲,趕緊提著裙子奔著白亦染這頭小跑過來,“染妹妹,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自己眼光了,居然在自己家門口看到你了。你來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你看我們這……”,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