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婳宛說到這里時,又開始陷入到一種癲狂的狀態(tài)中去,她不停地搓著自己的頭發(fā),不停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衫,她在院子里走來走去,嘴里反反復(fù)復(fù)念叨著的始終是那么一句:“我走不出他的夢魘,這世上再也沒有他那么好的人,他怎么可以喜歡你白亦染?他怎么可以背叛我?白亦染,你這個賤人,你吃著碗里的還望著鍋里的,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蘇婳宛的歇斯底里換來的是十皇子的盛怒,這一次是真的怒了。他從不打女人,不是有什么我一個大男人不打女人的覺悟,他以前只是覺得女人惡心,有味兒,過敏,所以從不接觸女子,但并不意味著他能夠容忍有人罵他媳婦兒。
白亦染都沒看清楚身邊人是何時沖出去的,只聽到嗖地一聲,一陣風(fēng)從身邊刮過,面前的蘇婳宛突然騰空而起,拋得比樹都高,然后伴著驚叫再重重落向地面。
砰!
地面白磚被砸碎了好幾塊,再看蘇婳宛,嘴角滲血,直翻白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抽了抽嘴角,這特么的,是要給摔死?。?/p>
扭頭看看已經(jīng)回到自己身邊的君慕驍,想說點兒什么,卻被他搶了先:“背地里本王看不到也就算了,今兒居然敢當(dāng)著本王的面兒罵本王媳婦,蘇婳宛,我管你從前同我們有什么情份,我管你是不是我未來四嫂,別說你不是,就算你是,我也照打不誤!什么男子漢大丈夫不打女人,那是不打我自己的女人,別人家女人都欺負(fù)到頭上了,不打就是孬種!”
蘇婳宛已然說不出什么話來了,只管躺在那里吐血,翻白眼,抽搐。
有下人壯著膽子圍了過來,起初是害怕,畢竟這場面無疑于sharen,都是些姑娘家家的,哪有不害怕的道理。不過看了一會兒和之后就覺得過癮,特別過癮。
因為剛剛蘇婳宛罵白亦染的話她們都聽到了,在她們眼里心里圣潔如神的二小姐,居然被人如此喝罵,摔死也活該!
于是有人朝著蘇婳宛吐口水,有人更是走上前去補了兩腳,還有人提議:“小姐,把她扔出去吧,別留著禍害人了。咱們念昔院兒多好,就她格格不入?!?/p>
“是啊小姐,別留著了,看著就煩。整天一股子風(fēng)塵樣,耷拉著個臉跟誰欠她銀子似的,陰陽怪氣的給誰看呢?咱們就把她扔出城去,讓她自生自滅?!?/p>
君慕驍冷哼一聲,“自生自滅?還留著她生?直接弄死得了?!闭f著就要上前去補刀。
白亦染拉了他一把,搖了搖頭,然后吩咐下人:“拿著我的名貼到禮王府去,請他們派個下人過來。這人要如何處置還得禮王府說了算,咱們不摻合,只管把人交給禮王府就好?!?/p>
君慕驍急得直跺腳,“就四哥那個軟心腸,你把人交給他,那還不得又給弄回府去?”
白亦染挑眉,“他要是再將人接回府里養(yǎng)著,以后咱們就再也不要理他好了?!?/p>
他這才勉強同意,“好吧,就聽你的。咱們快走吧,去看熱鬧?!?/p>
兩人終于出了院子,可走了沒多一會兒白亦染就感覺身邊人不對勁,這怎么一邊走一邊搓手?一邊走一這沒完沒了地?fù)仙碜樱@都抓到臉上了,是要干什么?主動毀容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