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暗哨到了,帶了二十多只水囊,還有一些干糧。
暗哨比他們腳程快,因為不需要沿途觀察,只用了不到兩天就到了第七城。
白亦染想了想,說:“如果暗哨能一直給我們送來水源和沒有變質(zhì)的干糧,我還是想到無岸海邊去看一看。都走到這了,不去看看不死心。”
君慕驍點頭,轉(zhuǎn)身吩咐暗哨,那暗哨應(yīng)了命令,上馬就離開了。
他們帶著水囊和干糧繼續(xù)往前,終于又兩天兩夜,無岸海到了。
白亦染是有些懵的,“這就是無岸海?傳說中的無岸海?”她目視前方,一臉的迷茫。因為她看到的分明就是個湖泊,前后左右的岸都能看見,甚至還能看到湖泊中間立著涼亭。
這個時代該不會管這種東西叫做海吧?
不對不對,如果只是一只湖泊,就不會起海嘯,起了海嘯就說明是真正的海。難不成是這場海嘯,讓無岸海的結(jié)構(gòu)起了變化?
她問君慕驍:“從前的無岸海是什么樣子?”
君慕驍盯著面前的湖泊,目光中也透露著難以置信,他兩道眉緊擰著,似乎是在思考,也像是在極力回憶。良久,終于有所領(lǐng)悟。
他說:“海陣被重新布過了?!?/p>
白亦染大吃一驚,“你說什么?”
他告訴白亦染:“這或許是海陣的作用。有史料載,千年前那場大嘯過后,那位奇人異士以海陣壓制了無岸海的肆虐,那海陣布成之后一連數(shù)年,無數(shù)海都是一個湖泊的模樣。人們還以為海沒有了,變成了湖泊,可是后來才發(fā)現(xiàn),湖泊一天比一天大,匆匆數(shù)年,就又變成大海的模樣。不過海上面有著重重迷霧,不能出海,不能通航,卻也不再肆虐。”
白亦染聽得嘖嘖稱奇,她沒聽夜溫言說過大海還會變成湖泊,或許夜溫言當(dāng)年布下海陣之后立即就走了,根本沒來得及看一眼后續(xù)是個什么樣子。
也或許夜溫言知道會成什么樣,不過沒當(dāng)做一回事。畢竟玄脈與醫(yī)脈毒脈不同,他們所掌握的是高于時代的本領(lǐng),是科學(xué)滲透不到的領(lǐng)域,所以許多旁人認(rèn)為玄之又玄的東西,在玄脈夜家人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究竟是什么人修復(fù)了無岸海?這個時代也有類似于玄脈夜家的存在嗎?難不成夜溫言也步了她同鳳羽珩的后塵,穿越重生到了這個時代?
她突然涌起濃濃悲哀,如果真是那樣,那便是五大家族的劫數(shù),就說明那個時代已經(jīng)再容不下五大家族的存在,一個接一個地,要被鏟除掉了。
“再往前走走看吧!”她扯了扯君慕驍?shù)男渥?,“我們再往前走走,如果可以,我很想到湖中心的涼亭去看看,只是不知道這片湖泊是真的湖泊,還是海陣作用之下而形成的障眼?!?/p>
君慕驍想了想,說:“應(yīng)該是真的湖泊,不是障眼,因為有史料記載過,千年之前的人因為看到大海變成了湖泊,于是就在露出來的陸地上營建生活。偌大一片海域縮小之后,露出來的陸地很大很大,漸漸地,那里就形成了小村、小鎮(zhèn),甚至有了城池的規(guī)模??上В瑳]幾年光景,湖觀變幻,化湖為海,許多村鎮(zhèn)都被淹沒了?!保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