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爾聽出不對勁,盯盯看向君長寧:“王后在說什么?什么叫君慕驍怎么可能有槍?你知東秦也有槍?你竟沒有告訴孤王東秦也有槍?”
此時此刻,蓋爾掐死君長寧的心都有。如果早知東秦也有槍,他的部署就絕對不會是這樣,他甚至都不會再一門心思想要入主中原,他會考慮跟東秦繼續(xù)保持良好的主屬關(guān)系。
當然,也不是他想保持就保持得了的,這一次對壘,本就是東秦人先發(fā)起來的。
寒甘一次次要東秦的公主,一次次仗著自己有火槍去挑釁東秦威嚴,還有他的徒弟納蘭景,帶著火槍前去歌布都沒能活著回來。這一切,都給了東秦人攻打寒甘的理由。
可用槍攻打跟用刀劍拼,那能是一個概念嗎?寒甘處在寒地,消息不靈通,他從來都沒聽說過東秦人也有槍,更沒想到東秦人的槍竟比他的火槍強上那么多。
對,光聽聲音就知道了,東秦的槍跟他的火槍是不一樣的。他從前雖沒用過多好的槍,但是他看到過啊,他的長官用的槍都比他的好,長官的長官用的槍又比長官好。
這世上能有一個他,為什么就不能夠有另外一個穿越人呢?如果東秦也有一個穿越人,前世的地位又比他要高,那他的存在成什么了?豈不是個笑話?豈不是個多余的?
沒有穿越人愿意在這個時代有一個同類存在的,東秦那一位要是知道寒甘有他,一定做夢都想殺了他,就像他現(xiàn)在也想殺了對方一樣。
只有對方死了,他才能是獨一無二的。
可惜,他憑什么殺得死人家?
“君長寧!”蓋爾的手伸出來,一把掐住了君長寧的脖子,“早知東秦有槍,為何不說?你安的是什么心,你到我寒甘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君長寧被掐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想罵蓋爾是不是瘋了,這種時候怎么可以窩里斗。
可她也知道是自己錯了,隱瞞了白亦染有槍這件事給寒甘帶來了大禍,可就算她說了又能怎么樣?寒甘就能攔住東秦人進攻的腳步嗎?
她反問蓋爾:“我說了又能如何?不是你去打東秦,而是東秦要打你,那我說與不說又有什么區(qū)別?不是想知道真相嗎?好,我告訴你,東秦有個天賜公主,名叫白亦染,槍是她的,是她的出現(xiàn)才讓東秦起了一系列變化。她是神醫(yī),她能治癆病,她能解奇毒。她就是個逆天的存在,去年的大年夜,她憑一己之力,退了郭問天二十萬造反的大軍。對,她就是用的槍,據(jù)說那槍比寒甘的火槍強上一萬倍,響起來就像天雷滾滾,二十萬大軍一夜之間全軍覆沒,白亦染卻連根頭發(fā)絲都沒傷著!”
一連串的話說出來,蓋爾掐住她脖子的手也松開了。
冰宮外,槍聲越來越近,反而火槍的聲音卻漸漸的再也聽不到了。
他知道,東秦的大軍已經(jīng)沖進了金河城,而他辛苦幾十年組成的火槍隊,全軍覆沒。
蓋爾哈哈大笑,笑聲響徹整座冰宮。
他一腳把君長寧踩住,來自后心的壓迫讓君長寧狠狠吐出一口血來。
這一刻,她終于后悔來到寒甘后做的那一切,也終于后悔當初與白亦染為敵。,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