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這都是誤會?。 ?/p>
姜秋柔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努力解釋道:“我只是想讓秋叔過來,問問當(dāng)天夜里發(fā)生了什么事,結(jié)果......結(jié)果管家就突然跪下來......”
“老爺,我冤枉啊!”
老秋打斷了姜秋柔的話,毫不猶豫地反咬一口:“當(dāng)天是因為秋柔小姐威脅我,我才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來,把禮物給轉(zhuǎn)移走了......”
“可這一天多以來,我一直備受煎熬、良心難安,所以才勸秋柔小姐回頭是岸,不要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下去了。”
“沒曾想......”
“到了這一步,秋柔小姐還要將錯就錯......”
姜陸川見是時候了,也站出來開始帶節(jié)奏:“姜秋柔,管家都已經(jīng)招了,你真以為自己能瞞天過海嗎?”
姜家人也開始了譴責(zé):“我是真沒想到,姜秋柔你居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姜家養(yǎng)你這么多年,還真不如養(yǎng)一條狗!”
“姜秋柔,你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p>
“......”
姜秋柔這才反應(yīng)過來。
管家能這么快過來,根本不是巧合。
他絕對是有預(yù)謀的,想把罪責(zé)嫁禍給自己!
“爺爺,你聽我說......”姜秋柔還想替自己辯解。
“夠了!”
到了這一步,姜大龍又哪里會聽她說什么,當(dāng)即就一聲怒喝打斷:“姜秋柔,你什么都不用說,我只想問你一句?!?/p>
“為什么?”
姜大龍死死地瞪著姜秋柔,臉色陰沉好似昏暗無比的天色,時刻有降下一場暴雨的可能。
“快說,到底是為什么?”
“姜秋柔,事到如今,你還是從實招來吧!”
“你不要食古不化,對抗是沒有出路的,趕緊和爺爺認(rèn)罪吧!”
“姜秋柔,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老爺子已經(jīng)給你機會了,你還要頑抗到底不成?”
“......”
姜家人也開始口誅筆伐。
面對咄咄逼人的一群人,姜秋柔感覺無比委屈,晶亮的眸子瞬間蒙上一層霧氣,眼珠也在頃刻間染成了紅色。
她不明白,也不理解。
姜大龍可是她的親爺爺,有著骨血的關(guān)系,為什么寧愿聽信外人的一面之詞,也不愿意聽自己的解釋。
“呵......”
姜秋柔笑了。
她笑得很苦澀,又很自嘲,笑自己一直都在為姜家各種考慮。
可到頭來,姜家卻想要置她于死地。
“你還敢笑?”
“你這個天殺的,怎么笑得出來啊!”
“姜秋柔,你可真是個無情無義,沒心沒肺的東西,該死!”
“......”
姜家人更加憤怒。
姜大龍也更加生氣,手中的龍頭拐在地上砸了又砸,最后抬起拐杖指著姜秋柔下令道:“好!好??!”
“事到如今,你還敢冥頑不靈......”
“來人!把這個孽女給我?guī)Щ亟异籼?,我要家法伺候她!?/p>
祠堂......
家法......
雖然只是兩個詞語,卻好似最鋒利的刀刃割在姜秋柔的心頭,讓她的心隱隱作痛。
“是!”
兩個姜家人立馬上來,強行帶走了姜秋柔。
與此同時,葉凌天把姜暖暖送去學(xué)校后,就去了附近的菜市場。
他打算煲一些藥膳,給姜秋柔補一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