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冬偉眼見要不到禮物,賊眼珠子提溜一轉(zhuǎn),又說道:“你把那輛賓利送給我,這個不算是為難你吧!”
“不行!”
姜秋柔還是搖頭:“這是葉凌天買的車,也不能把它給你!”
一旁的何艷梅瞪了她一眼,責怪道:“秋柔,你弟都已經(jīng)不要禮物了,只是要一輛賓利而已,你給他又怎么了?”
“就是,一輛賓利既不能讓他發(fā)財,也不會讓你吃虧,你怎么就這么自私自利呢?”
姜山河也在埋怨。
姜秋柔心中很是無奈,直接坦率直言:“爸,媽,我不是說不幫他,而是有原則有計劃地幫他?!?/p>
“他現(xiàn)在不愁吃不愁穿,要是真想去創(chuàng)業(yè)的話,現(xiàn)在市政也有政策。”
“如果單純想從我這里拿東西,要我無條件救濟他,這種事情我不干。”
“我絕不做扶弟魔。”
這番話算是徹底斷了姜冬偉的念想,也讓他徹底和姜秋柔翻臉了。
“行!”
他不爽地嘟囔道:“姜秋柔,你現(xiàn)在有了男人,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p>
“你不把車子給我,我難道還不會搶嗎?”說完,他直接上手要搶車鑰匙。
就在這時,一只手如鬼魅一般探出,精準地捏住了他的手腕。
正是葉凌天出手了、
“啊啊啊......”
“疼疼疼,快放手,你放手啊......”
“我錯了,你放開!”
葉凌天只是手掌稍微用一下力,就讓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姜冬偉嗷嗷叫喚,各種哭著喊著求饒。
葉凌天這才松手。
“媽的!”
“狗東西,你特么在我姐的家里,我還能讓你給欺負了?”
姜冬偉的眼中閃過了一縷怨毒,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要往葉凌天的頭上砸去。
“住手!”
姜秋柔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當即一聲嬌斥,喝止住了姜冬偉:“姜冬偉,你能不能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我無理取鬧?”
姜冬偉當即罵罵咧咧:“姜秋柔,是你跟了這個狗男人后,眼里就沒有我這個弟弟,也沒有爸媽了!”
“讓你給我點東西,你都要拒絕我,你的良心都被狗吃完了。”
“是你胳膊肘往外拐、吃里扒外,你現(xiàn)在還說我無理取鬧?”
“我現(xiàn)在挑白了跟你說把!”
姜冬偉一手指著葉凌天,冷冷地說道:“你弟弟和這個野男人之間,你只能選擇一個?!?/p>
“你選吧!”
姜冬偉非常篤定。
因為在小時候,只要他一哭一鬧,姜秋柔什么都會答應他。
所以,他故技重施,想得到好處。
可這一次,他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姜秋柔臉上,姜秋柔又怎么會聽不出來!
“姜冬偉!”
姜秋柔也氣壞了。
她嫵媚的臉蛋上布滿了寒霜,語氣冰冷道:“你口口聲聲我沒把你當家人,可你這樣逼我的時候,又把我當成你家人了嗎?”
“你要我二選一是吧?”
“好,我選。”
“我選葉凌天!”
姜秋柔指著葉凌天,大聲且堅定地喊出來。
這下子,姜冬偉徹底傻眼了。
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