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億五千萬你喊個什么,我出兩億!”
“兩億就想買下金線麒麟竭,我看你是老鷹打飽嗝——坤兒吃多了,我出兩億三千萬。”
“都別吵吵,我出兩億五千萬?!?/p>
“......”
“我出,三億!”
價格持續(xù)攀升,才短短半分鐘過去,就有人喊出了三億的價格。
現(xiàn)場稍微停頓了一下。
“我出,五億?!?/p>
這次喊價的人是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
叫完價的他站起來,目光環(huán)顧四周一拳,朗聲說道:“在下靈芝堂凌忠祥,還請各位給個薄面、忍痛割愛。”
靈芝堂!
這可是京海市最大的藥材商鋪,凌忠祥是老板。
聽到他的名號,剛剛還火熱的現(xiàn)場頓時沉寂下來,競拍者們也紛紛放棄繼續(xù)跟價。
他們沒必要花更多的錢,還得罪凌忠祥。
凌忠祥對這樣的局面很滿意,朝著四周拱手:“我很高興,也感謝大家給我這個面......”
“你高興得太早了?!?/p>
一道輕蔑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正是楊婕!
她站起身來,喊道:“我出六億。”
“小女娃,你知不知道以前和我作對的人,最后都落到什么下場?”
凌忠祥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直勾勾地盯著楊婕:“我會讓他在京海市連一顆布洛芬都買不到,最后只能落到活活病死的下場。”
楊婕嗤之以鼻,不屑道:“區(qū)區(qū)一個藥商,也能這么狂妄?”
“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p>
凌忠祥一雙眼睛微微瞇起來,冷哼道:“年紀(jì)不大、口氣不小,你究竟是何人,敢在我面前叫囂?”
“唰——”
楊婕扔出一枚令牌。
凌忠祥下意識地接住,仔細(xì)地看了一眼。
這是一枚古銅令牌。
入手冰涼、微沉。
凌忠祥嚇得一哆嗦,渾身直冒冷汗。
他馬上捧著令牌小跑給楊婕送回去,一邊狂扇自己的大嘴巴子,一邊苦苦哀求道:“小姐,是我有眼無珠。”
“啪——”
“求求您饒過我這一次。”
“啪——”
“我保證,絕不會再有下次。”
“啪——”
每說一句,就打一巴掌。
凌忠祥把自己的臉抽腫了,嘴都歪了,說話也在漏風(fēng)。
楊婕接過了令牌,嫌棄地擦了擦:“滾一邊兒去。”
“是是是,我滾,我滾!”
“謝不殺之恩!”
凌忠祥撿回一條命,連滾帶爬地溜了。
楊婕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囂張道:“還有沒有誰要出價的?”
“如果沒有人出價的話,金線麒麟竭就歸我了?!?/p>
沒人敢吱聲。
凌忠祥都怕成那個樣子,顯然這個女人大有來頭。
他們要是還叫價的話,那就是不知好歹、不知死活了。
“不錯,都挺懂事,我很喜歡?!?/p>
楊婕嗤笑了一聲,看向臺上的主持人:“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人加價,那就宣布金線麒麟竭的歸屬吧!”
“好的......”
主持人回過神來,就要敲錘子。
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響徹全場:“我出七億?!?/p>
“誰?”
楊婕不爽地看過去。
正是葉凌天身邊的沈千城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