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酒店。
沈千城打來電話的時候,葉凌天正在泡冰水澡。
“葉先生,您讓我的事情有消息了?!?/p>
“對方只留下一個地址,在金鳴街盡頭往前的一座莊園?!?/p>
“不過,這個事情很不符合常理,像是有意在引人注意,我也拿不定注意?!?/p>
“接下來怎么辦?”
聽到沈千城的電話,葉凌天立馬明白過來。
對方就是在等他。
金線麒麟竭是5S藥方最關(guān)鍵的藥材之一,5S藥方又是治療邪蟾火毒的唯一途徑。
這兩件事串聯(lián)在了一起,葉凌天得到一個很驚悚的消息——此人竟然知道自己身中邪蟾火毒,并且故意拿出九百年份的麒麟竭釣魚......
他究竟是誰?
葉凌天微瞇起眼睛,變得十分警惕。
“行,我知道了?!?/p>
“我親自過去會會他,你不用再插手了?!?/p>
掛斷電話。
葉凌天從冰水里面出來,穿上衣服直奔金鳴街。
靈隱莊園。
這是一處非常僻靜的園子。
葉凌天剛走到莊園的門口,就嗅到撲面而來的血腥味。
他輕輕地皺眉,仍然大步上前。
“嘎吱——”
推開大門的一瞬間,無數(shù)尖嘯聲同時傳來。
“唰唰唰——”
“嗖嗖嗖——”
伴隨的是密密麻麻的寒光閃現(xiàn),無數(shù)暗器從各個方向襲來,像牛毛、像雨點(diǎn),完全沒有死角。
“咻咻咻——”
葉凌天出手絲毫不含糊,手中銀針如暴雨梨花,不停地飛舞而出。
只聽得“叮叮當(dāng)當(dāng)”一陣脆響,所有暗器全被擊落在地上,葉凌天也終于走進(jìn)了大廳之中。
大廳的居中位置擺著一張桌子,其中一方坐著一個蒙面人,正好整以暇地喝著茶。
大廳各處則躺著橫七豎八的尸體。
顯然,他們?nèi)际且驗(yàn)榻鹁€麒麟竭而來,卻被暗器留在此處的人。
蒙面人微微抬頭,冷笑道:“葉凌天,曾經(jīng)的南荒第一主帥,我可是等你很久了?!?/p>
葉凌天掃視四周的血腥,冷冷道:“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人為財(cái)死?!?/p>
蒙面人一臉輕松地說道:“這些螻蟻貪得無厭,妄圖染指金線麒麟竭,他們死有余辜?!?/p>
葉凌天的眸子一冷。
不等他繼續(xù)開口說話,蒙面人提起茶壺倒茶:“來,與我共飲一番?!?/p>
“嗯?”
當(dāng)他提起茶壺的時候,葉凌天清晰地看到,他的右手虎口處竟然有蜈蚣紋身,不由地勃然變色。
他就是鬼爺!
“唰——”
下一刻,葉凌天顧不得許多,直接一拳鑿了過去。
鬼爺似乎早有準(zhǔn)備,把茶壺往天上一拋,同樣一拳迎上葉凌天。
“砰——”
兩個拳頭在半空碰撞,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下一秒,葉凌天直接被震得爆退出去,而鬼爺卻是紋絲不動,只見他的右手微微一抬,正好握住了落下的茶壺把手。
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握。
而葉凌天“噔噔噔”退出去七八步遠(yuǎn),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凹陷,嘴角亦是血流不止,體內(nèi)經(jīng)脈更是火辣辣的疼。
這是邪蟾火毒在發(fā)作。
自從上次換血以后,他的實(shí)力下降相當(dāng)嚴(yán)重。
此刻只有全盛時期十分之一的水準(zhǔn),若是強(qiáng)行運(yùn)轉(zhuǎn)全力,必然遭到邪蟾火毒的反噬,極有可能喪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