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輕丹呵呵一笑:“然后你就把持不住,上下其手了唄!”“真的沒有?!彼麗瀽灥刈搅说首由希骸拔覐奈锤鷤?cè)妃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那怎么能叫出格呢,她是你的側(cè)妃,王爺想做什么,誰也不能阻止更沒資格攔著不是?!彼怂谎郏骸巴蹂陕锿蝗贿@么陰陽怪氣的,莫不是本王跟側(cè)妃親近,就吃醋了?”她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突然炸毛了:“誰吃醋了!我是怕你們那么一折騰,白糟蹋了我一池子的好藥材。那些東西可不易找到,尋了好久才湊齊的?!蹦饺蒽V挑了挑眉:“那你可以放心了,本王今日泡的很好,藥材并未浪費?!薄昂?,你的心肝寶貝還真會鉆空子,就泡個溫泉的空子都能找過來投懷送抱,平時難道見得少了嗎,黏黏糊糊的。”“沈月秋沒有名字嗎,干嘛總說心肝寶貝這種......奇奇怪怪的話?!壁w輕丹掰了掰手指:“我又沒有說錯。王府里誰不知道,側(cè)妃是王爺心尖寵呢。”“嘖?!蹦饺蒽V用力嗅了嗅鼻子:“哎,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哪有味道?”趙輕丹四處聞了聞?!八嵛秲??!彼痔似饋恚骸澳銊e誣陷人??!”不過聽他說沒有做那種事情,趙輕丹心里稍微舒服一些了。偏她面上不顯,還端著一張臉:“還得繼續(xù)泡的,但你要提醒沈月秋,要親熱也得分場合,她該不會明天還去吧?”“我會讓她不要去的?!壁w輕丹這才滿意。她忽然又想起來另一件事:“對了,聽說王爺如今遙領(lǐng)了京兆府,那京兆府之前查的案子,你應(yīng)該可以有權(quán)知曉咯?”難得聽她提起正事,慕容霽點了下頭:“可以,何事?”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畫;“這個人對三哥的死煞至關(guān)重要,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他的身份。大理寺那邊的說法是,此人曾殺過幾個朝廷命官,無奈身份成謎始終沒有線索。我想著京兆府統(tǒng)管京城治安,說不定會有些不一樣的發(fā)現(xiàn)。還請王爺向京兆尹大人知會一聲,讓他留心些。”慕容霽收好畫:“知道了。”誰知他剛把畫放進袖子里,外面就有人求見,說是京兆尹秦源請他過去商議要事,事關(guān)朝廷辛秘,秦大人難以處理。慕容霽猜測應(yīng)該跟前天從荒山上捉回來的何平有關(guān)系,便不再耽誤去了趟京兆府。到了地方,果然見秦源一臉為難地坐在椅子上,他腿上未愈,不方便行禮,剛要躬起身子問安,就被慕容霽按下去了。“行了,別講究虛禮了,到底怎么回事?”秦源嘆了口氣:“王爺應(yīng)當(dāng)聽說了,何平于市集斬殺的不是旁人,是工部尚書曹平春?!薄奥犝f了,你可審過何平了,他認(rèn)罪嗎?”“認(rèn)罪是認(rèn)了,可他說曹平春死有余辜,莫說只挨了一刀,就是千刀萬剮了都不可惜。”慕容霽有些意外:“這兩人是結(jié)了什么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