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潯替趙輕丹感到不值。一切的根源,明明是慕容霽對沈月秋的縱容。始作俑者躲在陰暗的背后故作無辜,將她置于那種險境之中。若不是遇上的山匪不算壞人,她說不定已經(jīng)死了。其實(shí)之前趙輕丹說她把御風(fēng)寨的人給帶回來,慕容潯有過短暫的不贊成。只是想到他們沒有對她造成傷害,他的成見就放下了。只要趙輕丹沒有事,他可以原諒任何事情。偏偏慕容霽還要為難她。雖然趙輕丹剛才沒有說他到底做了什么,可慕容潯心里閃過一個念頭,已隱隱猜到了。他心中憤怒難忍,卻沒有任何立場去指責(zé)。慕容潯摸了下自己的腿。此時此刻,他比任何時候都渴望能站起來。至少在她受到為難的時候,他能擋在她的面前,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除了心疼,他什么都做不了?!拜p丹,再給我一滴血吧。”他輕輕說:“我想繼續(xù)做那個夢?!蔽乙蚕肟禳c(diǎn)好起來......趙輕丹這一夜醒的很早。卯時一過,她就睜開了眼睛,吩咐阿楚:“把東越給我找來?!边@會兒慕容霽已經(jīng)去早朝了,東越不會跟過去,定然在府上。他來得很快,雖然知道她騙了慕容霽,但對趙輕丹的態(tài)度還是很恭敬?!巴蹂?,找屬下是為何事?”“我想去看看他們?!睎|越為難:“可是王爺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可以靠近?!薄澳銈兊娜耸刈×苏麄€院子,就算我進(jìn)去了,也不可能將人放出來。你若是不放心,就陪我一起去?!薄斑@......”“只是見一面,說兩句話就走?!彼龖B(tài)度堅決:“王爺若是責(zé)怪你,就說是我逼你的,他不會對你責(zé)難?!睎|越想了下,不過說幾句話而已。一院子的護(hù)衛(wèi)看守,他們還能插翅飛了?“那好吧,請王妃隨我來?!碧焐€未亮,整個府邸靜悄悄的。小酒他們所住的地方在西南角,趙輕丹跟著東越進(jìn)去的時候,果然看到外面站著一圈的護(hù)衛(wèi)。見到東越,他們自然放行。最先察覺到的人是山哥。他起得很早,見到趙輕丹喊了一聲;“王妃?!彼h首:“其他人呢?”“還在睡。”“都叫起來,全部到你們房間來,我有話說?!辈欢鄷r,山哥就把所有人都叫起來了,東越剛要提醒趙輕丹不要耽誤太久。誰知后頸突然一疼,他側(cè)身就看到趙輕丹拿了兩根針將他給迷暈了。眾人瞪大了眼睛,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到了。趙輕丹也不啰嗦:“小酒,快,照著他的臉易容,然后把人都帶出去。”小酒連忙應(yīng)下,飛快地照著東越的臉畫了個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