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輕丹沒想到,次日一早卻是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有鳳衛(wèi)通過梅香給趙輕丹帶了口信,說是紅茉被人帶走了。原來,帶走她的不是別人,正是疏妃娘娘。因著慕容蘇這幾天往煙雨樓跑得太勤快了,而且他尚未封王立府。這便意味著一舉一動都很可能被疏妃的人監(jiān)視著。前些日子他跟羅瑩的婚事剛泡湯,疏妃正頭疼著給慕容蘇找個什么樣的媳婦兒才好。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他動不動往煙花之地跑,還聽說他跟花魁紅茉關(guān)系親密。這么一來,疏妃就坐不住了。今晨,宮里就偷偷來了一位太監(jiān),一位嬤嬤,將紅茉給“請”進了宮里。如果不知紅茉的身份,這左右算是慕容蘇一人的桃花債,她不會管的。但紅茉如今是鳳衛(wèi)在京中的首領,趙輕丹不可能坐視不理。她思忖了一下便進了宮。不過她進宮得有由頭,只能先去見見慕容霽的母妃,琦妃娘娘。琦妃聽說趙輕丹特意進宮看自己,微微有些詫異。要知道她們這對婆媳算得上最不像婆媳的了。平日私下里幾乎沒碰過面,縱是在公開場合見了,也是點頭之交,隨意聊幾句就分開。琦妃總覺得趙輕丹不是特意來見自己的。不過趙輕丹的禮數(shù)很周到,特意送了幾盅上好的燕窩還有名貴的人參。當然,她是絕對不會說這是前些天給慕容霽療傷用剩下來的。見她帶了不少禮,琦妃態(tài)度還算熱情?!袄纤纳碜哟蠛弥笠呀?jīng)進宮見過本宮了,本宮瞧著他恢復的不錯,聽說你手臂也傷到了,可好些了?”“回母妃,已經(jīng)好多了,還用了王爺從宮里拿的祛疤膏,再用幾日一定就沒有疤痕了?!睂m殿里用了充分的地龍,走在里頭暖烘烘的。趙輕丹穿得厚實,不一會兒就出了汗。她忍不住把系在脖子上的圍脖摘下來。誰知琦妃不經(jīng)意看了一眼她雪白的脖頸,卻看到領口處若隱若現(xiàn)的一道紅痕,輕咳了一聲。“王妃啊,本宮本來對你們的私房事不感興趣。不過你跟霽兒都是受傷初愈的人,近來還是悠著點,房事不要太頻繁了?!壁w輕丹想到了什么,此地無銀三百兩般地摸了下脖子。然后她又飛快地把圍脖給戴起來了?!澳稿f的是,以后兒媳會注意的。”“本宮就是隨口一說,沒有教訓你的意思,畢竟,本宮也是希望早點抱孫子的?!边@下趙輕丹的小臉更紅了,一時竟分不清是腳下的地龍更燙,還是她的臉更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