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聽到洛善說她想要去恕南,李默心道恕南目前未有戰(zhàn)事,還算安全,就答應了。正好李默手上有些要事耽誤了出發(fā)時辰,比原本打算的出發(fā)時間晚了一天。洛善卻是等不及了,讓人跟李默知會一聲,便揚鞭策馬,帶著一行高手先行一步。執(zhí)王府外,執(zhí)王聽說公主跟陛下要來,就讓身邊的隨從前去迎接。一直盯著執(zhí)王府動態(tài)的人當即報給傅山?!案睂④姡袃蓚€執(zhí)王身邊頻繁出入的人方才出了王府,往城郊方向走,而且身邊沒有更多的人,這正是我們的好機會,可否跟著?”傅山當然不會錯過,立馬快馬跟了上去。也不知道他們是被派出去辦什么差事,傅山一路在暗處跟著,最重要的是刻畫下這兩人的模樣。這便能方便他照著他們的模樣來做出假面,再暗中替換成自己的人,好接近羅雀將他們給救出來。這兩人在一處茶水鋪子里停住了,分別要了一碗熱茶坐著說話??此麄儾痪o不慢的樣子,倒不像是趕路去某個地方,而像是在等人。等人?傅山這才意識到,這里是從鳳陽城方向過來的必經(jīng)之路。所以他們不會是在等從宮里來的貴人吧,該不會是渝北的那位皇帝親自來了吧。傅山細細思索了一番,倒是覺得未必不可能。甚至連本次事件的策劃者,都很可能是渝北年輕的帝王。雖然他不知道對方的樣子,卻從來不敢小覷那位陛下。從太子時期,那人就表現(xiàn)出了超出年齡的野心跟斗志。加上先前有巫醫(yī)皇后的輔佐,渝北近幾年的發(fā)展可謂是扶搖直上。念及這個,傅山不敢妄動。他跟帶著的兩個隨從裝作是同一條路的路過者的模樣也來到茶水鋪坐下。跟老板要了一壺清茶,幾人慢條斯理地喝著。傅山的余光始終盯著這兩個人,試圖盡最大的可能記住他們的容貌。大概是那兩人等得時間有一會兒,對方便轉(zhuǎn)頭看著傅山三人,若有所思。畢竟能在這小小的茶水鋪耽誤這么長時間卻不急著趕路,總讓人有些懷疑。兩人剛要開口試探,其中一人眼尖,瞧見了不遠處卷起來的飛揚的塵土,霍然起身?!鞍グ?,是不是貴人來了。”另一人也立馬站了起來:“快,好像是他們,我們趕緊過去看看。”見他們匆忙地起身相迎,傅山跟身邊人使了個眼神,飛快付了茶水錢跟了上去。無論如何,也要看看他們等的人是誰。由遠及近的一隊人馬中,洛善騎著一匹白馬,身著寶藍色騎裝,在為首的位置。執(zhí)王府的兩人一下子認出來她,恭敬地行禮:“小人參加洛善公主!”“起來吧?!甭迳茟醒笱蟮靥鹗郑骸翱墒菆?zhí)王兄讓你們來接本宮的?”“正是,我們家王爺聽聞公主跟陛下要來恕南,特意命小人在此等候。只是,怎么只見公主鳳駕,不見陛下圣駕?”洛善輕哼一聲:“陛下日理萬機,被要緊事給纏住了身,得明日才能過來。本公主就先行一步,來執(zhí)王兄這里找點樂子。行了,不要在此處啰嗦了,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