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翮帝將翡翠鐲子遞給她:“貴妃,這個是在趙玉的房內(nèi)發(fā)現(xiàn)的。他放的位置頗為隱蔽,一般人找不到,但是朕一眼就看出,這是你的東西?!辩F妃眼皮一跳。這確實是她給趙輕丹的。說起來,她只是無意間隨手贈送的。就是偶然在珠寶匣子里看到了,覺得趙輕丹留著以后佩戴,一定會好看,便給了她。雖然趙輕丹現(xiàn)在以男子身份示人,但是她總會有再為女兒身的一日。琦貴妃哪能想到,她藏起來的東西,還能被人給翻出來?!凹热皇欠胖秒[蔽的東西,怎么會被人給翻到的?莫不是有人去旁人的屋子里做賊,得到的臟物吧?!背垮牫鰜硭捓锏某爸S,忙反駁道:“貴妃還是先說一說,這東西到底是不是您給趙玉的吧。如若不是,則意味著是趙玉偷來的,皇上定是要問罪的?!辩F妃冷冷掃了她一眼:“當然不是!東西是本宮親自送的,他多次替本宮診脈,本宮心生感念,便隨手給了他一個賞賜?!薄翱捎描C子給一個男人當做賞賜,有些說不過去吧。他一個大男人,要這女人家的物件做什么,又不能自己佩戴,難道是留著睹物思人嗎?”“什么睹物思人!左右是個首飾,他以后留著轉送她人不行嗎?”琦貴妃語氣凌厲起來:“晨妃,你這舌頭要是太長了,不如割了算了?!背垮樕话祝骸百F妃怎么還咄咄逼人了起來。我不過是問了最關鍵的問題,你答不上來,就急著對提問者下手嗎?好,且不說這鐲子,宮人可是還在趙玉的屋子里找到了另個東西,乃是女子的貼身衣物!那難道也是您一時感念,贈與趙玉的?”琦貴妃臉色一怔。晨妃說的,一定是趙輕丹自己的東西。她再怎么女扮男裝,女兒家內(nèi)里的衣物也是找不了的。沒想到竟有人喪心病狂,將他的屋子翻了個遍,什么都抖露出來了。眼下慕容霽和趙輕丹都不在,萬一昭翮帝誤會了,就大事不妙了。琦貴妃板起臉:“誰能保證,那東西是從趙玉的房內(nèi)搜出來的。你們?yōu)楹螘羞@些東西,他趙玉又沒犯了什么事,平白無故地去他人房間搜查,還敢這么大搖大擺嗎?”“貴妃何故避重就輕!依我看,您該不會是心虛了吧?!薄靶奶??本宮為人坦蕩,有什么好心虛的。到底是誰找出來的東西,你不說清楚,本宮只能當你是故意栽贓,侮辱他人的名聲了。”晨妃把敬思閣當差的小宮女往前一推:“這是在敬思閣的女婢,她打掃趙玉房間時找到的。這樣的事情,無故構陷是要掉腦袋的,她豈能不知。難道有人拿命來說謊嗎,東西就是趙玉私藏的,鐵證如山,您還有什么好為他開脫的?!薄霸僬f了,若是您也不知道那衣物的來歷,說不準是他偷偷拿的,這等齷齪心思,不該嚴懲嗎!”琦貴妃握住了手指,饒是氣得夠嗆,她也不能輕易說出趙玉是女子的真相。昭翮帝原本就覺得他的五官跟趙輕丹有幾分相似了,若是得知她是女子,只會斷定她的身份。但是眼下不說的話,這一關又糊弄不過去,真是讓人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