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元帶人一走,周洋費解地問:“殿下,您為何明面上讓人跟著徐元?這么一來,他更加不會親自去見林清殊了,畢竟在您的態(tài)度未確定之前,他不可能讓林清殊以身犯險地現(xiàn)身于人前。”慕容霽涼涼一笑:“你以為,憑林清殊的警覺,就算本王表明上不派人看著徐元,徐元就會去見林清殊嗎?”“難道不會嗎?”“你還記得之前郭老在酒館里碰見的那個人嗎,王府秘密派出去好幾個暗衛(wèi)盯梢,最后還是讓人給跑了。林清殊想藏,你能找得到?”他又提醒:“何況,若是不派人跟著徐元,林清殊更會懷疑。本王在他的心里,應(yīng)該也不是那種毫無戒備的人。一旦無所戒備,只能說明其間有詐,他越發(fā)不會上鉤了?!敝苎箅S即恍然:“還是殿下您想的周到,是屬下疏忽了。”“可要是他不去見林清殊,您的計劃會不會被打亂?!薄爸灰獣r機成熟,不怕林清殊不露面。他現(xiàn)在藏匿于暗處,不過是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盟友。他派徐元過來,就是想要搭上本王這條線。唯有確定本王會跟他同仇敵愾,他才會以同盟者的身份來見本王?!薄傲智迨怆y道能從您目前的態(tài)度,就確定您是同一陣營的嗎?”“當然不會。但沒有猜錯的話......當年林家的案情中,那些不為人知的隱蔽,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敝苎蟛挥删o張起來:“這,豈不是會對岄王殿下不利?”慕容霽搖了搖頭:“走到明處的敵人,永遠都會比暗處的敵人好對付。如今先將林清殊引出來最重要,至于真相是如何的,最后本王打算交由岄王自己來定奪?!彼芸炱鹕恚骸皷|越,回宮!”到了宮里,他就和慕容潯秘密見了一面。“我之前跟你說過,林清殊很可能派人來接近我了?!蹦饺轁】粗骸坝泻罄m(xù)了?”慕容霽點頭:“我已經(jīng)確定那個人就是林清殊的手下,同樣還有一件事不得不告訴你,為了逼林清殊現(xiàn)身,我讓對方去想法設(shè)法尋找當年林繆一案的真相了?!薄罢嫦?.....他有沒有說過什么相關(guān)的事?”“他對我自有保留,不敢多言。不過可以確定你夢到的人都是出自林家,林清殊的兩個弟弟妹妹,的確是被亂馬踩死的。”慕容潯呼吸一滯,隔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霽兒,你也覺得,林繆很可能是蒙冤慘死的嗎?”“我們還沒有任何證據(jù)下定論,但你的死煞......三哥,我的打算是,以同你反目為由讓林清殊決心來見我。若他真的是給你下了死煞的人,前面用了那么多枉死的無辜之人做鋪墊,說明他認定林家是清白的,必會一心翻案。要是他手里真的有對袁氏不利的證據(jù),我們更應(yīng)該設(shè)法知道詳情,才能對癥下藥?!薄叭f一是真的呢?”慕容潯眉心蹙起:“要是事情真的由袁歸蘭挑起,或者因袁家才釀成大錯,我又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