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許曼欣也沒有什么好顧忌的了。她揚聲道:“走,我們就去見知府。我倒要看看,知府他會怎么評判?!睂脮r如果官府不肯替她做主,她就搬出慕容潯的身份來,她就不信這些人敢將她堂堂岄王府的側(cè)妃如何。豈料這群人壓根沒給她去見官的機會,直接將她給扣住了?!靶辛?,我們可沒功夫陪你浪費時間。你有什么委屈,直接去找我們東家說清楚吧。他要是肯放過你,那你當(dāng)然不會有事??伤钦夷闼阗~,你就休想逃得掉?!痹S曼欣掙脫不得,翠竹也一并被人給控制住。這方圓之內(nèi),竟是連個求救的人都不曾有。許曼欣他爹的姘頭見狀忙問:“你們都找到那死鬼的女兒了,這里就沒我什么事兒了吧,我可以走了嗎?”“那可不行,你跟我們一起回去見東家!”這么一來,三人便齊齊被帶走了。被押到車上,許曼欣死死地盯著這女人。“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害我。當(dāng)初你對我娘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難道還不夠多嗎,現(xiàn)在竟還要拉我下水,你這樣蛇蝎心腸的人,一定會遭報應(yīng)的!”“我呸!我是瞎了眼才看上你爹那個窩囊廢,早知道他是這種沒骨氣的腌漬東西,我打死都不會跟他好上。他那樣的人,合該跟你那死去的娘一會兒入土!你這黃毛丫頭也配來罵我,等著吧,你爹這債可不是那么容易還得起的,你這下可倒大霉了!”聽到她這么說,許曼欣通體發(fā)寒。遇上如搶匪一般的人,對方還聲稱索要千兩銀子。她統(tǒng)共帶了數(shù)百兩銀子出門,就算真的都掏出來,也是不夠抵債的。眼看著她想通了,打算回京城去找慕容潯重歸于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偏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怎么能不叫人心中悲涼。許曼欣咬著牙,忍著恨意被人帶到了一個府宅門前。還沒有來得及看清這是哪里,她就被人從后門一路推搡著進去。翠竹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嚇得小臉蒼白。連那個女人都氣焰低迷了下來,臉上露出懼怕的神色。幾人被帶到了一間院子里,之前還囂張的領(lǐng)頭人這會兒點頭哈腰地在門前問候?!皷|家,小的們跟著那女人去姓許的住處討債了。不過沒收到什么值錢的東西,但有了其他意外的收獲!”“進來!”許曼欣被人推搡著往前走,差點沒站穩(wěn)眼看著要摔倒,被翠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里頭的龍頭椅上坐著一個鷹眼男人,看起來半百之年,目光銳利地朝著她們掃過來。他揚了揚下巴:“這兩個,又是誰?”“回東家,這小丫頭正是陳英死去的那個姓許的老婆生下的女兒!另個該是她的婢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