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盛錦姝將臉色一沉,作惱怒模樣。閻北錚明知道她是假裝的,卻擔心她真的生氣,忙收起自己臉上的笑意。盯著她,認真的問:“姝姝,我現在可以確定你是原諒了我,我們之間再不會有任何的不信任,是與不是?”盛錦姝與他對視:“你不疑我,我就不會疑你!”攝政王大人的疑心病可比她要重多了?!拔也粫耍 彼r少說這種肯定的話,因為一點說出口的,他都會拼盡全力去做到。他從前習慣暴躁,是因為總不確定她的心意,擔心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就會歡喜上別的男人。就像他在邊疆思念了她十年,她卻跑去追慕閻子燁……“你說不會,我就相信你?!笔㈠\姝說?!澳恰覀円獋€孩子吧!”閻北錚忽然又來了這么一句。他是不再疑她,卻還是擔心她哪一日會因為別的愿意對他沒有十足的熱情。若是有個孩子綁著她,是不是就能真的綁她一輩子?——此時此刻,閻北錚的想法就是這么的簡單??珊髞恚敽⒆诱娴纳鰜砹?,且時時刻刻都纏著要盛錦姝抱著睡覺覺。他卻一次次的被趕出寢殿的時候,他竟氣的想將自己的親生骨肉都扔出去……——這是后話。此時此刻,盛錦姝并沒有表示反對,她點了點頭:“嗯,等大婚過后,我盡快想辦法將你體內的毒化解,然后我們就要孩子……”閻北錚眼里的光頓時黯淡了幾分。是他太高興了,竟都忘了他還是個毒人的事。他有些悶悶的說:“嗯,這事兒,倒也急不得!”“起了吧!本王今日并無公務,陪你去湖邊燒烤!”書房里,夜冥剛剛處理完一批公務,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可憐巴巴的望向管家:“主子什么時候能起來?”“我是個侍衛(wèi),這些公務不在我的職責范圍之內??!”那邊桌子上,賀九鳴也扔掉手里的文書:“那我呢?我是個大夫!大夫!”“瞎說什么?”管家滿臉帶笑的再給夜冥和賀九鳴一人送上一杯扛困的濃茶:“你們都是攝政王的人,攝政王府里的任何事都是你們的職責!”“我警告你們,還想好好活著,就不要跑去主殿打擾王爺和王妃的好事!”王爺威武,這一天一晚的也還沒消停。但是他高興啊,王爺和王妃的感情越好,這攝政王府里的日子,就會越來越好了……——可惜管家想要的好日子很快就被一道圣旨給打斷了。皇帝派來內侍官直接將琴香送到了攝政王府的門口。宣旨的內侍官不敢敲門,就站在門外頭,讓府門口的侍衛(wèi)將消息傳進來。攝政王是不可能是聽旨的,他這把老骨頭只好代勞了??蛇@旨意下來,卻讓他都皺了眉頭!——皇帝明知道南雪微惹怒了攝政王,非但不好好的處置南雪微,還要在南雪微死后追封她為雪妃?——皇帝明知道南雪微死后,琴香與攝政王之間是必定不如從前的,卻還要將琴香夫人送來攝政王府恩養(yǎng)?——皇帝到底想干什么?真的要撕破了臉皮與攝政王對著干?,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