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沙發(fā)后面的慕容雅,心里猛地一沉。淬毒箭頭,都無法對付他嗎?掃了一眼旁邊的安蕾,右臂扭曲得不成樣子,應(yīng)該無法繼續(xù)戰(zhàn)斗了。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慕容雅悄無聲息探出腦袋。鐵塔一般的阿大,滿臉獰笑地望過來,目光中寒氣逼人。“嘿嘿!慕容小姐,別反抗了!跟我走吧!”阿大獰笑著沖向沙發(fā)后面的慕容雅。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正對面的墻壁上,突然射出來一根比牛毛還要細(xì)的銀針。這是慕容天成發(fā)動的第二波攻擊。瞄準(zhǔn)的,正是阿大張開的嘴巴?!斑荩 便y針射入阿大口中,瞬間刺破舌頭。銀針上涂抹的劇毒,順著舌頭瘋狂擴(kuò)散。不好!有毒!阿大臉色狂變,猛然伸出舌頭,左手一把揪住,閃電般將舌頭拉長。右手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一刀將舌頭斬斷。鮮血狂噴。慕容雅目瞪口呆。這個阿大,真是個狠人??!又一根銀針射來。不偏不倚。正好射中阿大切斷的傷口正中。毒性比剛才擴(kuò)散得更快。阿大頭腦一片眩暈,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咬緊牙關(guān),朝著沙發(fā)沖去,伸手去抓露出腦袋的慕容雅。步履,明顯蹣跚起來。慕容雅不知道阿大還有多少氣力,連忙拽著慕容欣一起向后躲開。雙臂都被廢掉的安蕾,猛地用力一蹬地面,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樣,飛速后退。視線已經(jīng)有些模糊的阿大,雙手猛然扣住三人沙發(fā),猛然用力向上一舉。三人沙發(fā)瞬間被他舉過頭頂。下意識想要對著安蕾砸過去,眼前突然猛地一黑,雙腿跟著一軟?!班弁?!”連人帶沙發(fā)一起倒在地上?!翱?!趕緊走!”安蕾無比焦急:“我父親安排的后手,不止阿大一個!”“你為什么要幫我們?”慕容雅雙眸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安蕾?!澳憷瞎珜ξ矣芯让鳎冶仨殘蟠?!”安蕾毫不猶豫答道。慕容雅皺眉。為了報恩,連父女之情都不顧了嗎?如果是自己,會這樣做嗎?肯定不會。最多打個電話提醒對方?!爸x謝!你走吧!”慕容雅決定送客?!澳悴蛔??”安蕾一愣:“你女兒萱萱呢?”“對?。≥孑婺??還有咱爸,去哪里了?”慕容欣緊跟著問道:“剛才那些暗器,是咱爸弄出來的吧?”“我不知道。”慕容雅冷靜回道:“剛才萱萱要出去玩,咱爸帶她出去了?!薄肮?!”洪亮的大笑聲從門外傳來。一個身穿錦袍,臉上帶著銀龍面具的男子,踱步走進(jìn)客廳:“蕾蕾,我早就說過,不要用這些陰謀詭計!直接強(qiáng)推,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父親,是女兒的錯!”安蕾站起身,低頭認(rèn)錯。慕容雅從錦袍男子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無比強(qiáng)烈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