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枝說完這話,轉身離開餐廳。身后鄭然僵立在原地,沈曜和霍煜更是神情受傷,像被遺棄的兩只大型犬。謝旻辭悠悠然跟在阮念枝身后,經過鄭然時,沒忍住嗤笑了一聲,“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再幫你叫一次救護車。”鄭然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車流川行。阮念枝和謝旻辭并肩走在人行道上,瞥眼看了身旁眉目精致的少年一眼,想起他在餐廳里說的最后那句話。阮念枝問道:“幫鄭然再叫一次救護車是什么意思?”謝旻辭穿著白T和休閑褲,帶著獨有的清風微涼的少年氣,一手插在褲兜里,想了想,說:“那個啊……就是在密室那天晚上,她跟著我出去,在我面前裝可憐來著?!薄把b可憐?”阮念枝神情有些古怪,隨即又點點頭,“以前只知道她不像表面上那樣豪爽,今天一看,確實很會裝可憐?!薄班藕?。”謝旻辭微微勾唇,完全不見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樣。他繼續(xù)說:“她在綠軸我面前裝暈,我就給她叫了救護車,送她去急診?!比钅钪]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沒想到平時看上去高冷又正經的謝同學也有這樣腹黑的一面?!爸x大神,你可真損?!比钅钪πχ{侃道,關系無形中拉近了許多。這話聽在旁人耳朵里,只會覺得兩個人是認識了多年的損友開玩笑。對于阮念枝來說,謝旻辭不是剛認識一個月的人,是早在一年多以前就已經認識的朋友。謝旻辭微微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對她這樣熟稔的語氣非常受用:“她的演技太拙劣,我也沒那個興趣陪她演?!比钅钪πα诵?,抬眸看向遠處霓虹閃爍的大廈。在夜風的吹拂中,她的聲音也顯得有些渺遠:“你知道嗎?那天晚上,他們在車上聽說鄭然被送去急診,就那么把我扔在大馬路邊,掉頭去醫(yī)院陪她了?!薄斑B送我回家都等不及?!薄懊髅魑乙矂偪牧送扔直蛔擦祟^。”“你第一次見她就能看出來的把戲,他們卻看不出來。”謝旻辭聞言一怔,垂眸看向阮念枝。阮念枝一米六五,站在他身邊只是剛到肩膀,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那微微顫動的長睫,她眼中的情緒看不真切。她的神情和語氣都帶著笑意,還有些嘲弄,大概是在嘲笑當初那個狼狽的自己。謝旻辭輕聲開口,“很多時候不是看不出來,是他們樂在其中而已?!比钅钪Τ聊凰玻骸澳阏f的有道理?!彼麄儾恢挥X走到一處廣場,廣場上擺滿了夜市小攤,小吃、飾品、寵物、游戲……一眼看去,讓人眼花繚亂。游人食客絡繹不絕,人聲鼎沸。仿佛被城市燈光掩蓋的星光都凝聚在此處,帶著大都市里少見的煙火氣,映得阮念枝的瞳孔明亮璀璨?!澳銊倓偪隙]吃好吧,要不我們再吃點?”阮念枝回頭看向謝旻辭,語氣中帶著一絲雀躍和期待。謝旻辭語氣淡淡的:“我不餓了?!彼D了頓,補上后半句,“但可以陪你。”阮念枝原本黯淡下去的瞳色又重新變得亮晶晶。她笑著用力點頭。“帥哥,給你女朋友買束花吧!”一位少女站在賣花小攤后朝謝旻辭吆喝道?!度钅钪ι蜿祝航K究是青梅竹馬抵不過天降》結束,繼續(xù)請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