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妄想背著我和陳熙聯(lián)系。我會派人時刻盯著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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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空了多日,又沒有人打掃,各處都積了一層不薄的灰塵。
幸好我自己很少在家里做飯,冰箱里沒什么食材,也就逃過了被腐壞的食物污染的命運。
我把沒電到開不了機的手機充上電,換了套衣服開始大掃除。
雖然累到腰酸背痛,但呼吸著充滿自由味道的空氣,我就跟吃了興奮劑似的,滿是干勁,簡直停不下來。
一直到晚上,我才收拾完所有的東西。好不容易坐下休息一會兒,門鈴忽然響了。
是我家門的門鈴,而不是樓下的單元門。
我走到門口,透過門鈴往外看,看到的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女人。她把帽檐壓得很低,下半邊臉則被口罩遮得嚴嚴實實。
這個打扮,我總覺得有點眼熟。
“誰?。俊蔽腋糁T板問,警惕心提到最高。
“我,秦卿?!鼻厍湔馒喩嗝?,又把口罩解下。
下一秒,她那張和我有幾分相似的清秀的臉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有什么事嗎?”我不想給她開門,心中隱隱約約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我今天剛回家她就上了門,想必是時刻注意著我的動向。
或許她早就知道我被姜功旭“軟禁”的事,只等著一個機會來找我“算賬”。
“有挺重要的事情,你開一下門,隔著門不好說。”秦卿可能知道我從貓眼里看她,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貓眼,讓我有種在和她對視的錯覺。
她的表情真摯,眼里含著似有若無的哀求。
“你先等一下,我換個衣服。”我對她說,隨后轉(zhuǎn)身進了臥室。
我沒有換衣服,而是給沈一彤打了電話。
沈一彤接到我的電話十分意外:“你老板不是說你去國外出差,至少兩個月以后才回來嗎?”
“出差”這種說辭我第二次聽到,心中對瞿耀的怨念又深了一些。
我沒奢望他能夠在姜功旭與我之間選擇我,但好歹,也該有些是非的觀念,在這種時候不與姜功旭狼狽為奸。
“這件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我現(xiàn)在要拜托你幫我一個忙,很急?!蔽覜]時間跟她詳細解釋,畢竟秦卿還等在門口。
沈一彤立刻正色道:“你說?!?/p>
“現(xiàn)在秦卿就在我家門口,說是要找我談事情,我懷疑她不懷好意?!蔽冶M量簡潔地介紹眼下的情況。
“你要我現(xiàn)在過去你家里陪你一起對付她嗎?”沈一彤向來風風火火,我都擔心她會掛了電話就沖到我家里來。
“不用不用!”我連忙阻止她,“我會一直保持電話接通,你在那頭幫我錄音,也稍稍聽一下我和秦卿的對話,萬一她真整出什么幺蛾子,我也可以自證清白。”
“好?!鄙蛞煌豢诖饝?。
我把手機鎖屏后放進口袋里,然后去給秦卿開了門。
就這么一會兒會兒的工夫,她就再次戴上了鴨舌帽。倒是沒戴口罩,只在手上拿著。
“姚初妍。”秦卿沖我笑。
她的笑容很勉強,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剛哭過。
“進來吧。”我從鞋柜里給她拿了雙嶄新的拖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