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Mandy和我特意找過我的房間,通過這個距離推算,那人所在的應(yīng)該是“8888”號房!
要是其他房間我可能不會有什么興趣,可“8888”號房——
我不斷調(diào)整焦距。
可手機攝像頭畢竟不比單反,最多只能拉近十倍,最后呈現(xiàn)在屏幕上的,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
這個輪廓——
我總覺得有點熟悉。
昨晚被我否定了的猜測此刻再次涌現(xiàn)出來。
我正思考著該怎么去驗證,就聽見Mandy不耐煩地大喊:“姚姐!拍好了嗎!我的手都舉酸了!”
我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把焦距調(diào)回一倍,對著她“咔咔”拍了好幾張照片。
“好了好了!”我把手機遞過去。
Mandy對我拍的這一組照片卻不甚滿意。
“果然這棟樓還是太大了,整個照進去的話,壓根就看不見我了?!?/p>
“要不……我重新給你照一次?”這組照片拍得匆忙,效果不好我心里也很虛。
“算了?!盡andy卻直接放棄,“我再隨便拍拍景色吧?!?/p>
她拿著手機到處晃悠,我坐在沙灘上等她。
沒過多久,沙灘上又來了人。
俗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
這回來的,竟然是早上找過我茬的那兩個女孩兒。
但又不只是她們倆,還有幾個痞氣中透著油膩的年輕男人。
他們這一群人都挺不怕冷的,大冬天的,女孩兒穿著比基尼,男孩兒光著上身,下面套一條寬大的沙灘褲。
單這么看著,我都不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倆女孩兒很快就看到了我。
她們倆原本笑得很開心,在那一瞬間倏地變了臉。
“喏,那就是我們說的,穿羽絨服打高爾夫球的土包子?!蹦莻€矮一點的叫Phoebe的女孩兒朝著我的方向揚了揚下巴,給她的同伴們介紹道。
那群男人立即笑做了一團,看著我的眼神中全都充滿了鄙夷。
“這土包子不光穿羽絨服打高爾夫球,還穿羽絨服來游泳呢!”一個男人譏笑道。
他們?nèi)硕鄤荼?,這里又不像早上在高爾夫球場時那樣有許多旁觀者,我自知不能跟他們硬剛,便坐在原地一聲不吭,也不跟他們有一點點的眼神接觸。
Mandy也留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小跑著過來,撿起地上的羽絨服和鞋襪,小聲地對我說:“姚姐,我們趕緊走吧。”
我也正有此意。
我倆收拾好東西,低著頭往回酒店的路上走,可走到半途就被他們攔住。
“我們一來你們就走,這么不給我們面子咯?”一個男人挑高了眉,不停地抖著腿。
他一說話,嘴里就噴出一股濃重的煙味。
“我們本來就打算回去了?!蔽乙廊话涯X袋埋得低低的。
“回去干嘛呀?既然碰上了,就一起happy唄!”他的語氣中透著猥瑣,說話間還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逼得我抬起了頭。
他的觸碰讓我生理性的厭惡。
我下意識地拍開他的手,重重的一下,那一聲“啪”清脆響亮。
他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