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瞿耀掏出自己的車鑰匙給了言良,嘴里仍嘀咕著:“你們又何必冒這個險呢?言良那么多車,隨便開一輛不比開我的車要保險嗎?”
“別逼逼了?!毖粤及咽掷锏臒熣蹟?,扔進垃圾桶,“又沒讓你去冒險,還這么多意見。”
“我這是關(guān)心你們好不好!簡直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瞿耀被他懟得火大,拉了我的胳膊就往外走,“姚初妍,我們走!”
然而剛走兩步,他就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把我的手甩開。
“男女授受不親!”他說。
我起初一臉懵逼,后來又有點窩火。
這特么不是他主動拉我的嗎!
搞得好像我占他便宜一樣!
“等等。”姜功旭突然把我倆叫住。
我停下腳步,瞿耀卻又走遠了一些才轉(zhuǎn)身,沉著臉問:“干嘛?”
他雖用的是兇狠的口氣,我卻總覺得他像是在心虛。
可我又不知道他在心虛什么。
姜功旭和言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換好了鞋。
“我們跟你們一起出去?!彼f。
“為什么?”瞿耀很疑惑,我也一樣。
我倆趕著打卡上班,他們卻不需要。
“你怎么這么多問題?”開口的是言良。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今天早上大部分時候都陰沉著臉,好像人家欠他個幾百萬一樣,每每說話都格外不耐煩,脾氣炸得一點就燃。
“你不想要我們跟你一起走嗎?”言良問。
瞿耀的氣勢一下被他壓了下去。
“問一下而已?!彼跞醯卣f,“怎么就這么容易生氣?!?/p>
我們一起下了樓。
我和瞿耀上了昨晚言良給他開的那輛車,而言良和姜功旭坐進了瞿耀的車。
“我們先出去,你們過個十分鐘再走?!苯π窠迪萝嚧埃瑢囊f。
大概是被言良懟怕了,瞿耀不敢再問為什么,直接比了個“OK”的手勢。
我倆坐在車里,看著他們的車駛出地下停車場。
“我好像……知道為什么了?!宾囊洳欢〉卣f,神色有些復(fù)雜。
“為什么?”我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瞿耀轉(zhuǎn)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就差沒指著我罵我蠢了。
“還能為什么?”他的語氣里透著對我智商的鄙夷。
我很不服氣,想一想還是忍了。
他那個智商,也就只能稍微碾壓一下我了。
在他們那個“三人幫”里,他貌似是食物鏈的最底層。
“雖然昨天我把那群人甩掉了,但我和言良畢竟是姜功旭如今最親近的人,他們查到這個小區(qū)是分分鐘的事。萬一他們勢力大到能拿到小區(qū)的監(jiān)控,看到我昨晚開車進來,就知道姜功旭肯定在這里。而我后來又開了言良的這輛車出去,中間間隔的時間那么多,他們必然會生疑。我再開這輛車帶你回公司,說不定他們會跟著我們。姜功旭冒著那么大的風(fēng)險讓言良開我的車,還一定要在我們前頭出去,就是為了引開有可能守在小區(qū)附近的那群人,保證我們——啊呸,保證你的安全?!宾囊J真地給我分析。
我聽完以后,胸口忽然有些發(fā)堵,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