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安娜急得舌頭都快要打結(jié),眼眶也悄咪咪地紅了。
這件事與她沒有半分錢的關(guān)系,我也不是有意要為難她。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我握住了她的手,沖她笑了笑,“我就是逗你一下而已。”
安娜這才松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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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功旭在晚飯前結(jié)束了所有的工作,下樓來找我。
他一出現(xiàn),安娜就識趣地自動消失了。
我不斷地往他身后張望,卻沒瞧見其他人的影子。
姜功旭問我:“看什么呢?”
“余經(jīng)理啊?!蔽艺f,“她不是跟你談合同的事嗎?怎么你們倆沒有一起下來?”
“合同早就談完了?!苯π竦哪樕喜灰娨唤z的慌張,“她也已經(jīng)回酒店了。”
“你怎么能這樣?。俊蔽衣裨顾?,“人家怎么說都是你們公司重要的合作伙伴,而且人家還為了你們這合同專門從B市飛過來,你居然跟人家談完事以后,連飯都不請人家吃一頓!”
姜功旭的表情仍沒有多大的變化,“我說要請她吃飯,她自己不愿意?!?/p>
——我無法判斷他這話是真是假。
“哎對了?!蔽夜首鳠o意地提起,“說起來也挺巧的,那天我跟沈一彤一起出去,見到一個人長得跟余經(jīng)理特別像!”
姜功旭的眼皮動了動,終于不再是一成不變的鎮(zhèn)定。
“是嗎?”他的語氣特別敷衍,好像對這個話題一點興趣都沒有。
可不管他有沒有興趣,我都要繼續(xù)說下去。
“是啊!真的特別特別像!要不是余經(jīng)理不在S市,也不在什么整形醫(yī)院工作,我都要懷疑她們是一個人!”
姜功旭低垂著眼,纖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他沒有對此發(fā)表任何意見,始終安靜地護(hù)著我往外走。
我問他:“余經(jīng)理有沒有什么雙胞胎姐妹???”
姜功旭這才出了聲:“我沒問過。”
“那她下次過來你問問??!”我叮囑他。
“好?!苯π翊饝?yīng)。
嘖,他還真是定力驚人。
都這樣了,都沒能露出破綻。
要不是我有余瀾的名片,說不定都能被他給騙過去。
“要是那個人真的跟余經(jīng)理有關(guān)系就好了!”我小聲地嘀咕。
姜功旭這才有了一些正常的反應(yīng):“為什么?”
我摸著自己的鼻梁,故作苦惱地說:“我一直都覺得自己的鼻梁太矮了,想去墊高一點。但是現(xiàn)在整形醫(yī)院那么多,想找一家正規(guī)的、靠譜的很難,要是我有認(rèn)識的專業(yè)人士,就能跟她咨詢一下了?!?/p>
“你要想找正規(guī)的整形醫(yī)院,我可以幫你。但是我一點也不覺得你的鼻梁矮?!苯π穸⒅业谋橇?,認(rèn)真地說,“也不認(rèn)為你需要去做整容。”
“嘁?!蔽颐嫔想m不屑,但心里還是甜滋滋的。
“那你呢?”我又問,“你覺得自己有什么地方不足,需要整容的嗎?”
我對著他這張臉研究好幾天了,一點沒看出來跟以前有什么不同。
所以我越發(fā)的好奇他跟余瀾兩個人待在別墅的那幾天都做了什么。
姜功旭垂眸思考了幾秒才說:“沒有?!?,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