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楠似笑非笑回應,“謝謝夸獎?!?/p>
“呵呵——”顧衍冷笑了兩聲,撐著海邊的圍欄,望著底下翻涌的海水,腦袋處傳來陣陣暈眩。
看著他的身體踉蹌了一下,溫楠下意識想要上前去攙扶,不過考慮到她和顧衍這扯不清理還亂的關系,她在原地看著顧衍獨自一個人扶住了圍欄,然后穩(wěn)住了身體,旋即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退,跟他拉開距離。
她絕對不能讓顧衍看出,她要去扶著他的意圖。
免得這男人會更加得寸進尺,或者曲解她的意思。
站直身體的顧衍晃了晃腦袋,待狀態(tài)恢復了些,他便收回眼神,不再去看底下翻涌的海水。
他以為,時隔那么多年,他會忘記那場意外給他帶來的陰影和創(chuàng)傷。
沒想到終究還是他高估了自己。
顧衍穩(wěn)了穩(wěn)心態(tài),收斂了幾分思緒,回頭看向不遠處的溫楠。
“離我這么遠做什么?”
溫楠攤攤手,“怕你有病,傳染給我嘍?!?/p>
“呵——”顧衍勾著唇角,眼底劃過一抹譏諷的笑,旋即邁開長腿,徐徐朝著溫楠靠近。
“是嗎?你不想我傳染給你,那我還偏要傳染給你了?!?/p>
“所以說,你這人就是有病,腦子不正常?!睖亻獰o語的翻了個白眼。
本以為這么說,會把男人給逼退。
沒想到男人卻靠著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溫楠逼不得已,只能往后退。
但她身后就是圍欄,剛退了兩步,腰間就抵在了圍欄上。
意識到了這一點,溫楠抬起頭看向顧衍時,眼底浮現出絲絲慍怒。
“顧衍,你到底在發(fā)什么瘋?為什么總是喜歡纏著我不放呢?搞不懂!”
“這個問題你問我?我也不知道?!鳖櫻苌钌畹耐鴾亻难劬?,似乎要望進她眼底。
“上次你還沒告訴我,你的那枚玉佩是從哪里來的?我想那枚玉佩在一開始的時候,應該不是你的吧?”
溫楠眸光微閃,旋即不卑不亢的對上顧衍布滿探究的眼神。
“是又什么樣?不是又怎么樣?只要是被我拿在手里的東西,那就是我的。何況你是我什么人?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的東西從哪里來的?你這人,真是莫名其妙?!?/p>
顧衍嘗試著想要從溫楠眼里看出什么,卻看不出來,于是只能用語言試探,觀察她神色間的變化。
“你是不想告訴我,還是不敢告訴我?我猜那個玉佩跟我有關,所以你不敢告訴我對嗎?”
溫楠看出顧衍在試探他,心里莫名有些發(fā)虛,但面上卻還是一片坦然。
“你這話說得真是搞笑,我手里拿著的東西跟你有關,你覺得有可能嗎?”
“怎么沒有可能?”顧衍再度朝著溫楠靠近,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呼吸時,仿佛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
“我看你手里的那枚玉佩跟我以前的一枚玉佩有些相似,你拿出來給我看看不就知道了?”
溫楠冷笑一聲,剛想說些什么,身后靠著的圍欄,突然就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咔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