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猛的揚頭,震驚萬分。
“少爺,你不會真聽了那賤婢的話,要讓奴婢產(chǎn)下孩子,然后驗親吧,不可以的,少爺,這樣孩子會死的,少爺!”
怎么可以這樣殘忍?
玉竹雖然慌亂得不行,也恐懼絕望,但腦子倒是轉(zhuǎn)得很快,跪著爬到蘇長情的腳下,拼命磕頭。
“少爺,一定是蘇璃故意的,蘇璃故意要害你沒有子嗣,少爺,少夫人肚里的孩子沒有了,我肚子里這個,可不能再有事了,少爺,這是您唯一的孩子啊?!?/p>
“蘇璃肯定是見不得你有長子,才這樣心狠手辣,少爺——”
玉竹越是哭喊,蘇長情就越是覺得她心虛,倘若她是被冤枉的,她應(yīng)該不喊不鬧,一幅很恨自己的模樣,這樣的表情才對路。
不過是將將半個時辰,
玉竹就感覺自己的腹痛漸漸明顯,直到最后,變成了真正的產(chǎn)痛。
那一碗催產(chǎn)的藥,濟量極重,哪怕孩子再穩(wěn)健,也會落胎,更何況,玉竹的這個孩子,幾經(jīng)磨難,早就不行了。
鮮血不斷的從她的腿間流出,玉竹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倦著身子,顫抖不止。
蘇長情讓人撕開了她的衣衫,令她裸露在外。
玉竹凄厲慘叫,眼中絕望的淚不斷溢出,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這世間,
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臨死之前,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大錯特錯。
不是這樣的——
事情不應(yīng)該按這個樣子發(fā)展的啊。
那還沒有到月份的嬰孩,被推著一點一點往外泄,順著鮮血,在劇痛之間,滑出一雙細得不能再細的腿。
蘇長情的雙眼變得斥紅,戾氣不斷攀升,看到鮮血,他整個人變得興奮了起來。
上前,
狠狠一腳踩在玉竹的肚子上,玉竹痛不欲生,早已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長情蹲下身子,看著那雙帶血的腿兒,伸手拽著,一點一點……
“哈哈哈哈——”
他瘋狂的笑了起來,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很神奇的東西似的,原來生孩子還可以這樣生。
直接拉出來就是了。
玉竹的身下鮮血成河,呼吸斷斷續(xù)續(xù),痛苦的看著蘇長情。
直到蘇長情把那個嬰兒捏著,倒吊著,她才猛的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去奪過那個孩子。
早已死透了。
而且,
還少了一只手。
玉竹只覺得晴天霹靂,怎么會是這樣?怎么可能,她懷的明明是一個非常健康的孩子啊。
蘇長情看著這孩子的模樣,猛然間想起,那名護衛(wèi),也少了一只手。
他神情猙獰,狂怒不堪,狠狠的將那嬰兒往地上砸了去,伸手掐住了玉竹的脖子。
“賤人,賤人,竟然騙了我這么久,還說是我的種,你與那護衛(wèi)私通,竟然還想借著我來翻身,我這就送你們一家三口,全都下去相見?!?/p>
“不,我會請法師做法,哪怕你們在地下,也見不到面,你們永遠都看不到對方,永遠痛苦不堪?!?/p>
“就算你變成惡鬼,我也不怕你在……你這個賤人——”
……
虛弱的玉竹,如何能掙扎得開去,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血腥一片之地。
兩具尸體呈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