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進來的中年人,他就是徐開勝說的老板。這個中年人,名叫黃炳勝。黃炳勝不僅是茶餐廳的老板,還是江陽好幾個正在開發(fā)的樓盤的老板。甚至,在各行各業(yè)上,黃炳勝都是有所涉獵。他幾乎掌握整個江陽的經(jīng)濟命脈。據(jù)說,黃炳勝之所以能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就打下江陽這片江山。那是因為,黃炳勝背后,有座大靠山。所以,他在江陽這種小地方,幾乎是黑白兩道通吃。明眼人都知道。張家之所以會迅速衰敗,不是張東來不會做生意。其實張家是被黃炳勝打垮的。只是大家都知道黃炳勝的能力,知道這個人不好招惹。才不敢說出來而已。黃炳勝還不知道李初晨是誰。但在江陽這一畝三分地上,敢用這種態(tài)度和他說話的人沒有第二個。李初晨就是唯一的那一個。黃炳勝好奇地打量著李初晨,隨即又給自己點上一根煙。他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把煙霧吐在李初晨臉上。這就是黃炳勝慣用的侮辱人的方式。黃炳勝把這一招用在別人身上,沒有人敢說他什么。甚至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墒牵@一次,黃炳勝故技重施,把煙霧吐在李初晨臉上的時候。李初晨沒有和他廢話,直接一拳轟在黃炳勝的面門上。茶餐廳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中,所有人都用無比震驚的眼神看著李初晨?!斑@兩人是誰???怎么一個比一個彪悍?打了黃炳勝的手下就算了,居然把黃炳勝也打了,牛逼??!”“這可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看,他們肯定是不知道黃炳勝的身份,要不然,怎敢對黃炳勝動手?”“別說了,快離開這里吧,黃炳勝在這里被他們打了,這天要塌了?!薄皩Γs緊走,黃炳勝可是不好惹的,再不走,怕是要受連累。”茶餐廳里的客人們,低聲說了幾句,然后就有不少人起身離開座位。這時候,張紫涵也已經(jīng)站起來,沒有繼續(xù)擦地,而是推著李初晨和孫欣欣,讓他們快點離開。李初晨看到張紫涵這么緊張,就開口提醒道:“張紫涵,你是不是忘記我的身份了?”“沒有,我知道你是境外獄神殿的殿主,但是,黃炳勝背后的人也很厲害?!睆堊虾荒樦钡卣f道,“李初晨,你快帶欣欣和盼盼離開這里,算我求你了行不行?”“紫涵阿姨,爸爸也很厲害的喔!”盼盼這小丫頭,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也跑了過來?小丫頭拉著張紫涵的手。笑嘻嘻地說道,“紫涵阿姨,盼盼和媽媽也都很厲害哦?!薄拔抑滥銈兒軈柡Γ墒牵S炳勝背后的靠山,聽說是隱世宗門,根本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睆堊虾緛聿幌胝f得太明白,她怕嚇到孫欣欣。這也是張紫涵之所以落得現(xiàn)在這般田地,都沒有向李初晨和孫欣欣求助的原因。張紫涵只知道李初晨是境外獄神殿的殿主,只知道他挺厲害的。但是,在張紫涵的認知里,她覺得隱世宗門的人更強大。她一直認為,李初晨不可能是隱世宗門的對手。而在得知張紫涵的擔(dān)心之后,李初晨卻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說道:“張紫涵,鎮(zhèn)定點,就算黃炳勝把隱世宗門的人找來,見了我,隱世宗門的人也得給我下跪磕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