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好漂亮,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宮殿跟我哥的一處別院好像?!睖胬吮备杩粗矍暗木拔铮壑新冻鲂老仓?。
夢驚瀾聞言,不以為然的道:“你哥哥別院的房屋是漂浮在半空中的?”
你就騙人吧。
這種飄在空中的屋子,根本不是人族能建造出來的。
“真的!”滄浪北歌見夢驚瀾不信,強(qiáng)調(diào)道:“我哥真的有一處別院的屋子是飄在空中的,我還在里面住過幾天?!?/p>
他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大家都說他活不成了。
是哥哥把他帶到別院,在里面住了幾天,后來他就好了。一直活到現(xiàn)在,連點(diǎn)小病也沒再生過。
“行了,知道你哥厲害?!眽趔@瀾急著去救人,邊跑邊道:“我們跑快些,晚了要出人命的!”
那些花枝把人拽進(jìn)幽靈府后,隔一段時間便會把一批骨架扔到府外。
由此可見,被拽進(jìn)來的人還有片刻活命的時間,時間一到,便會殞命。
“嗯!”滄浪北歌重重點(diǎn)頭,拽著夢驚瀾的手,被她拖著,向幽靈府的北面飛去。
自從他們進(jìn)入幽靈府的控制范圍后,魂力便被封住無法使用。
好在夢驚瀾還有華夏的輕功在,因此,夢驚瀾便用輕功帶著滄浪北歌,在空中騰躍飛馳。
一刻鐘后,他們終于來到幽靈府的最北面。
這里和剛才他們掉落的地方大不相同。
這里沒有灼人的暖陽,沒有養(yǎng)眼的繁花,有的只是一片皚皚白雪。
沒錯,幽靈府的北面,竟然是一片白色雪原!
這里距離幽靈府的南面不過片刻的功夫,季節(jié)卻陡然一換,從溫暖的春季變成寒冷的冬季。
夢驚瀾心下一凜,這幽靈府真是太詭異了,同一個府邸,竟然擁有兩個不同的季節(jié)。
“這里邪氣得很,你跟緊我,一步也別離開?!彼龑胬吮备杞淮?。
“好?!睖胬吮备钁?yīng)著,把夢驚瀾的衣角拽得更緊。
在他們進(jìn)入幽靈府北面的時候,便聽到一陣雜亂的慘叫聲,好似有許多人正在被行刑般。
夢驚瀾眉頭緊擰,屏住呼吸,身子壓低,帶著滄浪北歌往慘叫發(fā)出的地方走去。
“啊——!”
“啊——!”
他們越靠近北面的角落,那些慘叫聲便越大。
在慘叫聲中,依稀還摻雜著一絲女人的輕笑聲。
那笑聲很冷,似周圍的皚皚白雪般,聽一聲,便凍得人渾身發(fā)冷。
“噓。”夢驚瀾對滄浪北歌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往前行進(jìn)幾十米后,躲在一片不知名的白花樹下。
抬手,扒開一支樹枝,向前方看去。
前方,有一間小屋,屋子用很難看的黑磚砌成。
屋子前,立著一根一根的冰柱,許多人被釘在冰柱上。
這些人的身上,穿著用料上佳的錦衣,從衣服上看,有顧家的人,有月西國玄王府的人,有日曜國的人。
這些人全都驚恐的看著前方的屋子。
夢驚瀾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看到屋內(nèi)坐著一個人,身形嬌小,是個女子。
只是那屋子太黑,她看不清女子的長相。
那女子癡癡的笑著,不住的問:“你們生平可有做過什么虧心的事?”
聲音帶著一種魔力,讓那些被釘在冰柱上的人不由自主的答道:“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