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余燃,就是讓她保護你的。你要不愿意,就不做穿刺,也不做DNA,你是我的女人,孩子也只能是我的,只要我不開口,沒人能把你怎么樣?!苯鹾蛩WC。
她閉眼不出聲,他等著她。
這個冷極的夜晚,他們睡得很晚,但到底是相擁而眠。
她肚子大,只能側著睡,他在背后輕輕摟著她,力道也不敢太重,生怕壓著她。
她身體略動了動,他便睜開了眼,撥開她脖間已經(jīng)吹干的發(fā)絲,輕輕吻她一記,聲音啞得很:“睡吧,我在?!?/p>
看起來,兩人似乎又重歸于好了。
新年的時候,不需要去公司,但也需要吃個團圓飯。
第二天,蘇家來了人,江家也來了。
兩家人都要找他們。
蘇零月懷了雙胎的事,瞞不過那些有心人。
程媛一大早便坐在公館的客廳里,見江初寒在書房,她擺出了母親的架子,冷著臉看著蘇零月教訓:“膽子肥了,翅膀硬了!想跑就跑了?你考慮過我們蘇家的臉面嗎?我養(yǎng)你這么大,你出去四個月都不跟我說一聲,你是打算要翻天?”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話里的意思卻冷的很。
王姐聽不見,耳聰目明的余燃倒是聽得清清楚楚。
娃娃臉上閃過惱意,跟廚房正在忙碌的人說:“王姐,剛剛那位程女士,她點了什么?”
“紅豆奶茶?!蓖踅愦鸬?,對于程媛,她是知道的。
程媛這一輩子只有一個女兒,還有一個養(yǎng)女,然后這親女養(yǎng)女,可都跟自家大少爺有著扯不清的關系。
這是一筆不好算的爛帳頭。
蘇零月垂著眸光,不出聲,她夜里哭出的淚,今天變成了紅腫的眼,瞧著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可到底也不是個軟柿子。
“蘇女士,我記得我們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今天這份說教,我聽了,但希望不要再有下次?!?/p>
“你......”
程媛氣得厲害,怒目圓睜,可聲音并不敢高了,指著蘇零月罵道,“早知如此,當初我就不應該把你領回家?!?/p>
蘇零月淡聲:“陳年舊事,就不要說了?!?/p>
所謂養(yǎng)母之恩,早在這三年時間內,她還得清清楚楚了。
不是她蘇零月不知感恩,而是她程媛,算計得太狠。
再者,臉早已撕破,就不要再裝了吧!
“奶茶給我吧,我送過去?!庇嗳悸犞饷娴膭屿o說著,王姐把紅豆奶茶遞給她,余燃順手拿了一瓶綠色的東西,轉身的時候倒了進去。
奶茶放到桌上,程媛臉上的嚴厲迅速變得溫和,問余燃:“這位姑娘看得眼生?”
在外人面前,她是慣會做戲的。
總是端莊優(yōu)雅,長袖善舞,哪怕一個傭人,都挑不出她的不好。
余燃大大咧咧:“什么姑娘啊,叫我余燃就行。不過蘇小姐是我東家,我就是為蘇小姐服務的?!?/p>
一句話,踩的程媛臉色不好看!
宰相門口七品官,她不過就是故意寒暄兩句,這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程媛心中生氣,又不想被人看出來,尷尬笑了下,拿起奶茶喝著,順便掩飾不悅。
奶茶入口的時候,沒有意料中的甜,卻瞬間有股辛辣的味道,直沖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