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后悔了?”蘇零月眼底盛滿了涼意,“你可以不說,但錢也不會有。你也別指望這里除了我,還有誰會幫助你。杰克嗎?你別等他了,他不會來的?!痹S是最后一句話,戳到了蘇芷嫣的痛處,她握緊手機(jī),失聲叫道,“你為什么會知道杰克?你怎么知道他不會來?他會來的,他一定會來的!”“他不會的,沒有我的允許,他到不了Z國?!碧K零月指節(jié)輕敲著桌面,發(fā)出篤篤的響聲。從前她是蘇家養(yǎng)女,掙點(diǎn)錢不容易,甚至連學(xué)費(fèi)都要自己去掙,蘇家從來只會壓榨她?,F(xiàn)在,她是肯特家族的小公主,但她也沒有以權(quán)壓人的意思。她只是要告訴蘇芷嫣:你的后臺,都用不上了。蘇芷嫣坐著輪椅,看著雙腿,手里拿著正在通話中的手機(jī),只覺得全身冰涼,沒有一絲熱氣。走到今天這一步,她已經(jīng)不能再回頭了。既然沒有了回頭路,那就,勇往直前的走下去吧!輸給蘇零月,她縱然也有不甘,可再多的不甘,與被親生父母放棄的痛比起來,她更恨的人,是程媛,是蘇向前!是他們,最后毀了她。“好,我可以告訴你......”良久,她聲音低低的說。蘇零月打開了通話錄音。一分鐘后,蘇零月結(jié)束通話,纖細(xì)的手指握著手機(jī),找到剛剛的電話錄音,滑開,慢慢的聽。來回反復(fù)的聽了幾次之后,她猛的出手,將桌上所有的資料都掃落在地!蘇向前,你是真的夠狠!“江先生,我想約你見一面?!碧K零月很快平復(fù)了心情,給江凜冬打過去電話。她打的是私人電話,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打給他。兩人約在公司樓下的咖啡館相見。男俊女靚,是一道美好的風(fēng)景線。凡是見到的人,都會多看兩眼?!敖壬?,五年前青山療養(yǎng)院的案子,四十八條人命,你這里還缺少什么?”蘇零月開門見山,單刀直入。此刻的她,滿目寒霜,一向冷意,看起來就不好惹。江凜冬抬眼看她,從前的小女人,如今也長大了,更有風(fēng)情了。只是這份風(fēng)情,越發(fā)的凌厲了。五年時間,她已經(jīng)成長到了一個足夠高的高度。可與江氏比肩。更能憑她一雙纖纖玉手,攪動風(fēng)云?!叭鄙訇P(guān)鍵性證據(jù),證人?!苯瓌C冬一直在查這件事。五年了,拖得也是夠久了。但蘇向前是只老狐貍,所有的證據(jù)證人,都不能直接指證他?!拔矣凶C據(jù)?!碧K零月打開手機(jī),把錄音傳給他一份,“證人是蘇芷嫣?!彼氖藯l人命,蘇向前千刀萬剮都不為過!“怎么拿到的?你答應(yīng)了她什么?蘇向前是她的親生父親,她會愿意去指證自己的親生父親嗎?”江凜冬更擔(dān)心她?!拔腋隽艘粋€交易,她沒得選擇?!碧K零月說道。只要蘇芷嫣還有野心,還想要光鮮亮麗的活著......她就只能選擇跟她合作!否則的話,以她現(xiàn)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將蘇氏收購,讓她蘇芷嫣一瞬間從高處跌落,再也爬不起來。江凜冬把錄音收起來:“好,我知道了。這事我會安排?!鳖D了頓,又看向她,聲音溫和下來:“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江總,你當(dāng)年懷的是三胎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