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忘了,你不能喝酒,都已經(jīng)是懷孕的人了?!备稅偟纳碜右唤壑虚W過一抹古怪的神色:“其實我......”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歐陽默堵住了他的唇?!翱墒羌幢闶顷懢干畹暮⒆?,我也不在乎,只要你能跟我在一起。”付悅的身子瞬間僵硬到了極致,她咬緊嘴唇,下狠心一把推開了他。“放開我,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是付悅!”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想要落在他的臉上,可看到歐陽默那英挺的五官,卻又忍不住收斂的力道。但是這一巴掌卻不偏不倚,恰好將他打醒。歐陽默的眼睛震顫了一下,瞬間就恢復(fù)了清明。他痛苦的低吟了一聲,靠在沙發(fā)上揉捏著眉心?!安缓靡馑?,我剛才失態(tài)了,沒嚇到你吧?”付悅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許久之后才低聲開口道:“既然你這么想她,為什么不去主動找葉梓?”這個名字就像是歐陽默身體上的開關(guān)一樣,哪怕只是提到,都能讓他的身子緊張起來。沉默了許久,歐陽默才苦澀的開口:“她肚子里面有陸靖深的孩子,是她自己下定了決心要留在他身邊?!薄八艺f一切都是騙我的,之前的美好只不過是鏡花水月,我有什么理由去找她?”付悅的手一點點的捏緊,輕輕的搭上了他的肩膀?!翱墒悄阒绬幔咳说囊惠呑佑泻芏嗟那蠖坏?,求仁得仁的都是少數(shù)?!彼抗庹鎿吹目粗鴼W陽默,“有的時候你嘗試著往后看一眼,其實還有其他人在等著你?!备稅傆X得自己已經(jīng)暗示的不能再明顯了,就差直接跟他告白,她想和歐陽默在一塊想跟他結(jié)婚。然而眼前的人依然像一塊不為所動的石頭。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嘲弄的開口道:“求仁得仁?我更想要的是求人得人?!薄翱墒沁@一切都是她的選擇,我又有什么資格干涉?”“她不是良配,之前葉梓做過什么事你也知道。她既然能夠背著你懷了陸靖深的孩子,還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來的呢?”付悅輕聲的開口。這一句倒像是踩了歐陽默身上的雷,他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斷喝一聲開口道:“你來這里找我,就是為了給她身上潑臟水嗎?”“我不管她做了什么,都是我的女人,我不需要從別人的嘴里,聽她到底做了什么!”他冷漠的抬起手,指著門口沉下聲音:“滾,滾出去?!备稅偟哪樕祥W過一抹詫異的神色,顫抖著嘴唇開口道:“我只是開口說了他一句,你就要這樣對我嗎?”“我不想從任何人的嘴里聽到詆毀她的話。哪怕我們從今以后再也沒有可能,我也不用別人來說他怎么樣。”歐陽默雙目冷冽的看著她,“尤其是你?!闭f完之后,他便抬手再次拿起一瓶開封的酒,不由分說喝了起來,完全沒有再把面前的人給當(dāng)回事。付悅垂下來的手輕輕地顫抖著,咬緊了嘴唇盯著他決絕的側(cè)臉看了許久。直到嘴唇幾乎咬出血來,她才深深的看了眼歐陽默,低聲喃喃的開口道:“既然這是你自己做出來的決定,那就別怪我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