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這么主動給自己打電話,又急匆匆的回來,是著急拿給歐陽默父母的東西。從失望到墜入深淵,只需要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就是這么簡單。陸靖深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他冷笑一聲開口道:“你覺得你是誰,有資格這樣跟我說話么?”“你已經(jīng)離開了,你除了是豆豆的母親,肚子里還有一個可以救他命的胎兒之外,你還有什么?”葉梓像看陌生人一般看了眼旁邊的陸靖深。這才是她印象中那個熟悉的人。冷漠、無情,眼中只有利益。之前的溫柔,只不過是因為自己,愿意像籠中鳥一樣呆在他身邊罷了。葉梓轉(zhuǎn)過身,拼命的在房間里找起來,索性藏的地方并不算深,很快她便在床頭柜里發(fā)現(xiàn)了那幅畫。葉梓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幅畫的包裝,她走的時候只是放在普通的一個盒子里。如今這個盒子已經(jīng)被替換成了木質(zhì)的,裝飾物上面還被鍍了一層金,看起來既古樸又精致?!斑@是你弄的?”葉梓揚起那個盒子晃了晃。陸靖深看都沒看一眼,神色淡淡的開口:“你之前弄的太丑了?!薄爸x謝?!比~梓客氣禮貌至極,“那我這就走了,不打擾陸總的約會?!弊吡艘话胫?,她又忽然想起那張卡。從口袋里把這個東西掏出來,直接往陸靖深那邊丟去?!斑€有,以后不要再送我禮物了,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還有送銀行卡這一種招數(shù),以后還是留著哄別的女孩子吧?!标懢干罡揪蜎]有伸手,就任由那張卡像個被丟掉的垃圾一樣,落在他的腳邊發(fā)出一聲啪的輕響。就在這個時候,葉梓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拿起手機的一瞬間,剛才她還肅冷的臉瞬間就變了模樣,滿滿都是溫柔。這一幕刺的陸靖深雙眼生疼。她從進來那一刻開始,對自己就沒有一分的好臉色,如今隔著一層屏幕,卻都能露出這樣的笑臉。他根本就不用動腦子,就知道電話那邊一定是歐陽默。想到這里,陸靖深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緊接著嘴角勾起了一個嘲諷至極的笑?!澳愫孟裣攵嗔?,是我一開始沒有給那邊的人交代清楚,這不是新年禮物。”陸靖深彎腰將他撿了起來,緩緩的放在了葉梓的手心里。他高傲的表情就像是不可一世的帝王,周身都散發(fā)著高不可侵的氣場。“你辛辛苦苦的替我生孩子,總應(yīng)該有些報酬的?!彼⑽⑼崃讼骂^,“這里面只是一些小錢,我就算雇別人,也得花錢,不是嗎?”他每一句話都穩(wěn)準狠的刺在繞葉梓的心口上,讓她連呼吸都要起來急促起來。她沒想到陸靖深居然會說這種話,居然真的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個生孩子的工具罷了?!澳鞘俏蚁攵嗔?,既然如此的話,那這些是我應(yīng)得的報酬。”葉梓也緩緩勾起了一個笑,不緊不慢的開口,然后就把卡收進了掌心里。反正不就是互相傷害,還真以為她不會?只有他陸靖深可以無所顧忌,難道她就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