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陸靖深只是看了她一眼,直截了當?shù)拈_口道:“等著?!比~梓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通往別墅的路上四處都很安靜。這里雖然也有一片別墅區(qū),但是卻沒有見過任何一個人出來,根本沒有任何可以逃跑的機會。要是真的惹怒了陸靖深,她要謀財害命的話,他恐怕連反手的能力都沒有。心中不免有些后悔,早知道她就先不跟陸靖深吵架了。就算真的要吵,也要等回到別墅的時候再說。緊張的抓緊了安全帶,她點了點頭開口道:“你去吧?!睂嶋H上在她拼命進行著心理活動的時候,陸靖深就已經(jīng)拉開了安全帶。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陸靖深就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車門,他并沒有走遠,修長高挑的身子就站在滿天雪地里。光是這樣看著他的背景,有種說不出的孤寂和冷傲。葉梓的眼中閃過一抹疑惑的神色,不理解他為什么會現(xiàn)在忽然下去。緊接著他就看到陸靖深掏出來的打火機,隨意的在手中轉(zhuǎn)了一下,便點燃一支煙?;蛟S有些人天生就是有這樣的氣場,哪怕只是隨意的一個點煙動作,被他做出來就有種難以言喻的美感。陸靖生微微側(cè)身,打火機的火苗躍起,在一片雪色中泛出好看的顏色。葉梓只能看到他鼻梁高挺的側(cè)臉,還有因為壓抑怒火而微微顫抖著的手。門外的人似乎心有所感,吐出一口煙圈之后,忽然轉(zhuǎn)頭看向葉梓的方向。生怕他察覺到自己在看他,葉梓連忙轉(zhuǎn)過頭,把目光落在了另外的方向。這一偏頭,還真讓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東西。在這樣偏僻的地方,居然不知是誰堆了一個雪人,雪人的脖子上還戴著一個價值不菲的圍巾。她忽然想起了原本她想要用歐陽默的圍巾,卻被拒絕時的場景。嘴角沒由來的帶上了一抹笑意,一想起他,葉梓原本緊繃的心情就輕松了不少。然而就在下一刻,她就見到陸靖深邁開修長的腿,往那個雪人的方向走去。然后便把煙頭在他身上按你滅,直接插在了雪人手掌的地方。雖然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依然不失俊美,但是葉梓卻狠狠的皺起了眉頭。連一個雪人都要破壞,到底得幼稚到什么地步?又過了幾分鐘,陸靖深這才風塵仆仆的打開車門坐了進來。他的身上早已沒有了一絲的煙味,在外面的時候都已經(jīng)消散干凈了。他的臉色本就蒼白,經(jīng)歷了寒風之后更是毫無血色。“就那么想他?就只是看到一個雪人,臉上都能帶著笑。”陸靖深不冷不淡的開口嘲諷。葉梓先是頓了一下,緊接著坦然的點了點頭:“那是我們跟他之間的回憶,確實也是值得我開心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