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深繼續(xù)點頭:“我們已經(jīng)合作過那么多次了,這點職業(yè)道德我還是有的。”“早點回去吧,她今天在宴會上見聞不少,應該有很多話想要和你聊?!闭f完之后他便抬手揚了揚文件,直接轉(zhuǎn)頭就要離開。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高調(diào)又騷包的跑車,從遠處橫沖直撞的跑過來,直奔陸靖深和司曉的方向。司曉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得當即就愣在了原地。陸靖深迅速伸手沖著她的衣服一拽,將她帶離了危險地點。直到站在安全的地方,司曉這才回過神來,當即就指著跑車上的人破口大罵:“你這人是不是沒長眼睛???大白天開車就這樣橫沖直撞趕著去投胎嗎?!”“這幸虧我們的車子停在這里又沒有什么事,這要是有老人和小孩的話就不得出車禍?”“不就是開了一輛跑車嗎?眼睛就可以長在腦門頂上了,真惡心!”陸靖深眉頭輕蹙,并沒有開口說話。就在這個時候只見車上下來一個年輕的男人,快步走到他們面前,二話不說,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司曉沒想到這人一下車居然就行了如此的大禮,整個人嚇得差點彈飛出去。她秀麗的眉毛皺在了一塊,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嫌棄的話來:“你神經(jīng)病?。 边@人卻像是沒聽到司曉的話似的,一臉虔誠的開口道:“我是親自過來給您道歉的,我真的對您老婆沒有任何的想法,而且剛才我也并不是想要表達我下不去嘴!”“您看看我這一張臉,上面的真誠難道還不夠嗎?”“陸總,不要再生氣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你把那夫人也叫過來,我當著你的面親自向她賠罪!”司曉這才反應過來,這一個人雖然撲通一聲跪下了,但卻不是沖著自己來的。想到這里之后,她眼中嫌棄的神色越來越多。俗話說得好,男兒膝下有黃金,他這膝蓋下面估計連廢鐵都沒有。陸靖深還什么話都沒有,說自己就先撲通一聲跪下來了,這人能是什么鐵骨錚錚的男子漢?司曉在暗中翻了個白眼,往后退了一步,懶得搭理他。陸靖深的臉色也并不好看,在大街上忽然有個人從自己下跪,真的是很怪。他皺緊眉頭,沉聲開口道:“你腦子里面是有什么問題嗎?站起來!”沈景鷺試探性的扶著地面想要站起來,但掙扎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都動不了。陸靖深的臉色愈發(fā)難看:“愣著干什么?”他為難的抬起頭,英俊的眉宇間帶了一抹愁苦的神色:“陸總,不是我不想起來,剛才車子開的太猛,停車的時候差點撞到人。”“我到現(xiàn)在,嚇得還沒回過神來,腿都是軟的,我起不來嘛!”他最后一句分明是在抱怨,但司曉竟生生從中聽出了一抹撒嬌的意味。她本來覺得這個人簡直像是一個腦癱,但聽他說的話之后,還覺得有點好笑。陸靖深依然站著不動,他自然不會紆尊降貴去扶這個人的。于是這個重大的任務就落在了司曉的身上,她主動上前攙扶著那人的胳膊,以德報怨的將他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