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他的地盤,只要他愿意,輕而易舉就能把墨非寒踩在腳下。葉梓這才后知后覺的害怕了起來,她不想因為自己的沖動給墨非寒造成困擾。眼睛微微一閃,她低聲開口道:“不好意思,剛才確實是我有些沖動了?!薄暗呛K就是無辜的,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薄拔揖拖胫?,陸靖深你到底要什么?”她語氣難得的柔軟,陸靖深卻并沒有感到一絲安慰。因為知道這些柔情也是因為墨非寒,所以才低頭的。他手上的力道一點點的加重,強行把葉梓扯到自己身前,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葉梓沒有掙扎,因為她投鼠忌器。陸靖深貼近她的耳邊,輕聲開口道:“不用這么害怕,在我想到要怎么利用你之前,是不會動墨非寒的?!薄拔乙膊粫屇阕鲞`法亂紀的事情,畢竟你曾經(jīng)是我名義上的愛人,我自己都丟不起那個人?!薄安贿^你跟墨非寒的那些好事,倒是讓我丟盡了人,我得好好想想,怎么一次一次地討回來?!彼詈竽蔷湓捖曇魤旱脴O低,周身散發(fā)著危險的氣場。葉梓從一開始到無所畏懼,到現(xiàn)在身子輕輕顫抖,有些害怕了。她輕吸了一口氣,沉聲開口道:“這是你親口答應(yīng)我的,記得要說到做到?!闭f完,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上面顯示的是錄音的畫面。在陸靖深的面前一晃,她帶著幾分自信開口道:“你剛才所說的東西可都在這上面記錄著,倘若你不信守承諾的話,我隨時可以拿出這個去曝光。”陸靖深瞥了一眼她手里的東西,帶了一絲笑意:“在國外這么多年,確實聰明了不少,看來有人好好教過你。”他隨意的松開了葉梓的手,神色平淡地開口道:“我還不至于在這件事情上面騙你,沒必要,也不需要?!闭f完之后,他便直接跨過葉梓,抬腳離開了。親眼看著他離開之后,葉梓才松了一口氣似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跨了下來。不得不說,陸靖深帶給她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導(dǎo)致她現(xiàn)在才能回過神來。但無論如何,今天陸靖深算是答應(yīng)了她的話,應(yīng)該能夠給墨非寒喘息的時間了。另一邊,陸靖深進了病房。他先是在門口停留了一瞬,便聽到房間里面的人開口道:“不用避諱,你進來吧,司曉她回家了?!敝坝幸淮侮懢干钊フ宜Y(jié)果他正跟司曉兩人在你儂我儂。搞得陸靖深這個臉上向來不帶情緒的人都有些尷尬。于是以后但凡要進入他們的私人領(lǐng)域,陸靖深都要提前防備好。推門走了進去,陸靖深還沒開口,沈景鷺便嚷嚷著開口道:“剛才你們在外面的話我可都聽見了。你怎么就不跟她解釋那見事情跟你無關(guān)?”“你收購那家公司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和墨非寒有關(guān)!更何況前期也是因為他們主動碰瓷,所以咱們才......”沒到沈景鷺把話說完,陸靖深便輕描淡寫地打斷了他:“直接去辦理出院手續(xù),不必在這里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