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婉才回府,便被陳方抓個正著,他揚(yáng)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你還敢出去丟人現(xiàn)眼?!”
陳月婉大氣不敢出一聲,捂著臉哭。
“你如今名聲都臭成什么樣了你不知道?你有臉哭!我這張老臉都要被你丟盡了!若是五皇子娶你倒還好,結(jié)果呢?他都被流放了!你怎么不跟著去呢?你還回來做什么?!”
陳月婉哭著跪下:“爹,我是被時窈害了,我和五皇子沒有什么的!”
“滿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事,你現(xiàn)在跟我說這廢話?”陳方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女兒,現(xiàn)在只剩下滿臉的嫌惡。
從前還指著她高攀五皇子,若是押對了寶,便能帶著全家雞犬升天,現(xiàn)在李翼軒倒了,陳月婉這個名聲爛透的女兒就沒有半點(diǎn)用處了。
思及此處,陳方的心也狠了下來:“我陳家不能有你這樣的臟女兒,你繼續(xù)活著也嫁不了人,還會丟我陳家的臉?!?/p>
陳月婉渾身一僵,震驚的抬頭看著自己的父親。
“毒酒還是白綾,你自己選吧?!?/p>
陳月婉連忙哭嚎著抱住了陳方的腿:“爹,我錯了!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爹!”
陳方嫌惡的一腳踢開她:“我陳家是清流官宦,我有你這污名的女兒,往后我還怎么在朝中做人?!我已經(jīng)給你很多機(jī)會了,是你自己不中用!我若是留著你的命,往后我怕是升遷無望,圣上甚至還會以為我和五皇子是一伙兒的!”
陳月婉被踹倒在地上,還想要追上去,陳方卻毫不留情的走了。
不一會兒,一個老嬤嬤拿著一瓶毒藥和一根白綾進(jìn)來:“姑娘自己了斷吧,傳出去也算是一個美名,若是明兒早上還沒成事,可別怪老奴下狠手了。”
說罷,轉(zhuǎn)身便走。
陳月婉臉色發(fā)僵的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兩條死路,氣的一把掀翻了桌子:“我才不要死!憑什么要我死?憑什么?!”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沖向自己的梳妝匣子,將里面的首飾抓了一把出來,塞給了彩云:“你去給我想想辦法,我今夜要出府!”
彩云驚道:“姑娘要去哪兒?”
陳月婉罵道:“你去辦就是了!多多的砸錢,府里的下人哪個不是見錢眼開的?你以為我死了你能活嗎?”
彩云聽了這話,連忙點(diǎn)頭:“是,是!”
夜色正深的時候,陳月婉背著一個小包袱,溜出了陳府。
——
次日,一個新鮮的消息便又傳遍了燕京城。
“陳月婉送上門給薛正當(dāng)妾?”
玉墜連連點(diǎn)頭:“是啊是啊!外面都傳遍了,說是她大半夜的找到薛家,自請當(dāng)妾,她爹得知這事兒,氣的險些厥過去?!?/p>
時窈嗤笑一聲:“看來她是真的被逼上絕路了。”
前世,薛正就舔了陳月婉一輩子,但他一個庶子,無權(quán)無勢也沒有出息,陳月婉自然不會把他放在眼里,連嫁他當(dāng)正妻都看不上眼,只吊著他,讓他為她鞍前馬后。
這回倒好,自己巴巴送上門去當(dāng)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