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
“金氏,夏氏大出血,怕是不行了!”金谷年走出門時,何大娘急匆匆走出來,雙手沾滿了血,急切道。
古代醫(yī)術(shù)落后,女人生孩子都是以命搏命,從鬼門關(guān)走一趟。
想到自己從風(fēng)華正茂的軍醫(yī)變成寡婦,雖然媳婦熬成婆,一出場就面臨這糟心事,金谷年腦殼疼。
“你進(jìn)去看看吧,好歹還吊著一口氣?!?/p>
何大娘提醒道,眼里余光卻是瞟向南角的一側(cè)。
金谷年這才意識到,大媳婦夏彩花臨盆,原身的大兒子的文知德卻不聞不問,此刻摟著小妾柳嫣然在旁邊房間廝混,也難怪何大娘會露出這種怪異的表情。
當(dāng)然,這一切也是原身造成的,她瞧不上獵戶出身的夏彩花,總是以秀才娘子自稱打壓她。
前幾個月,原身給大兒子文知德娶了一戶讀書人家的女兒做平妻。
文知德自此喜新厭舊,日日縱欲,好不快活。
可憐的夏彩花在文家為奴為婢,不過是想著有朝一日母憑子貴,爭上一爭。
沒想到,即將落得一尸兩命的下場。
金谷年不由地感嘆:同樣是重生,老天爺怎么就凈給她一手爛牌呢?十年前,原身的五歲的二兒子得了心疾一直不好,秀才丈夫文振德帶著他上京求醫(yī),誰知一走就是十年,都說父子倆被流匪給殺了。
如今家里除了不省心的大兒子文知德,底下還有舔狗一般存在的三女兒文知雅,從小患有癡愚癥的四兒子文知禮。
這個家,哪哪不行,真不知道原主哪來的優(yōu)越感,將別人家的女兒虐待至殘?這也造成文家的兒女,屁大的年紀(jì),卻目中無人,無法無天。
金谷年嘴角抽了抽,目光冷冽,心里默念:是親生的,要管。
“何大娘,有勞你了,容我先去看看?!?/p>
她朝何大娘點(diǎn)點(diǎn)頭,面容繃得緊緊的,打算走進(jìn)產(chǎn)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