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經(jīng)快有一年的時間了。”
沐蕓婳曉得,國師既然這么問了,那就肯定還是有些辦法的,當(dāng)即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正經(jīng)的跟國師談起甄羽失蹤的整個過程。
“你的意思是,是你們的親生父親擄走了你哥哥和奶娘,但是半途之中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意外,所以他們兩個人就此失蹤了嗎?”
“對?!?/p>
說起親生父親,大月國的大祭司,沐蕓婳就有一肚子的火。
她不過是穿越而來的也就算了,但是好歹也算是救了元尊沐蕓婳一命,如果不是有她,真正的沐蕓婳這輩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到底長什么模樣。
結(jié)果捏?!
大祭司不說失職父親應(yīng)該如何補償,好歹你也應(yīng)該好好跟我建立建立感情吧?
他倒好,第一時間知道這具身體里的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之后,想的,居然是為他們大月那些死得透透的老祖宗鬼魂傳宗接代?!
這是人干的出來的事兒嗎?
“大月國……聽聞國都最近發(fā)生了些變故,他們的大祭司也出了意外,恐怕,這也是你的手筆了吧?”
國師雖然國門不出,但是不代表他的消息閉塞。
相反,許多百里永寧這個當(dāng)皇帝的都不知道的事兒,國師倒是知道清楚來龍去脈。
沒辦法,權(quán)力、勢力和能力到達一定的高度之后,尋常人根本就接觸不到的階層,當(dāng)然更沒有想象力去描繪他們的渠道。
國師之所以能夠成為國師,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
沐蕓婳不喜歡探討別人的隱私,她只在意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能不能幫自己找到甄羽和奶娘。
“是,去一趟復(fù)活百里重華的身體出了些意外,順便幫礙眼的人收拾收拾了而已。”
礙眼的人和事兒,該處理的都處理干凈了。
反正大祭司那種存在也是害人,上次她沐蕓婳逃的掉,以后換成別的女子怎么辦?認(rèn)命被他們折磨?
也不怕女權(quán)主義的人知道了找他們的麻煩。
“別的先別管,我就問你,有沒有辦法能夠幫我找到我哥哥?!?/p>
甄羽的事兒才是現(xiàn)在頭等重要的大事,沐蕓婳正沒心情在這里跟國師擺龍門陣——里頭好多事兒百里重華可能比自己還更清楚,畢竟后來真正的沐蕓婳蘇醒過來,是他陪著留在大月塔的不是嗎?
“嗯咳——說說甄羽的事,國師,曾聽聞你有尋魂香,可能上碧落、下九泉,只要在凡間走過一遭的人都能夠找到蹤影,不知此事可是謠傳?”
百里重華臉色有些訕訕的,之前被那個沐蕓婳囚禁的日子,他也是逼不得已好嗎?
身體根本就沒有自主性,被人玩弄還不就吃悶虧?
現(xiàn)在沐蕓婳若是追究下去,他可真是冤死了——不過他不敢跟自己的王妃爭辯,聰明的男人都曉得怎么才能夠化危機于無形,光是爭論和狡辯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尋魂香?”
這是一個新玩意兒。
沐蕓婳睜大好奇的眼睛看著國師,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