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拽衣服的手勢頓了頓,哪知左君洐突然的一起身。
慣性之下,蘇輕語拽出了自己的外套,卻也坐在了地上。
還沒等她從地上爬起來,就聽到門外突然想起了敲門聲。
敲門聲不輕不重,有禮貌的三聲,同時(shí)還伴隨著男人的一聲詢問。
“君洐,你起床了嗎?我是易白……”
“……”
“……”
蘇輕語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震驚的,手里抱著的衣褲重新掉落在地上,而目光定定的落在不遠(yuǎn)處的門上,瞬間蒼白了臉。
左君洐的神色平靜中帶有一絲陰冷,將蘇輕語所有的表情看在眼里。
“君洐……”門外再次響起了陸易白的聲音。
左君洐從沙發(fā)上起身,朝門口走去。
蘇輕語猶如大夢初醒,兩步趕上去,一把拽住了左君洐的浴袍。
力度掌握的似乎有些過猛,左君洐露出大片的胸膛。
低頭看著被蘇輕語扯亂的浴袍,左君洐眉頭皺了起來。
“不能開門!”
蘇輕語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漏出了慌亂,這讓左君洐情緒瞬間暴躁。
“為什么不能開?”左君洐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是我未婚夫!”蘇輕語一臉的恐懼。
左君洐諷刺的笑了起來,注視著蘇輕語慌亂的神情,緩慢說道:“昨晚我們做過了?”
“嗯?做過什么?”蘇輕語懵了。
左君洐笑的一臉邪氣,這跟往常的他不太一樣。
看著蘇輕語單純的眼眸,左君洐?quán)托σ宦?,冷冷說道:“做過愛了?”
“你胡說什么?我們沒有!”蘇輕語強(qiáng)硬的反駁道。
“那你怕什么……”
說完,左君洐繞過蘇輕語,又繼續(xù)朝門口走去。
蘇輕語顧不得太多,她知道左君洐這個(gè)人的思維和正常人不太一樣,這個(gè)時(shí)候和他較真去辯白什么,根本就行不通。
想到這兒,蘇輕語一手拉著左君洐的袖子,把他往回拽,一手護(hù)住自己寬大的領(lǐng)口,謹(jǐn)防走光。
嘴里還不忘說道:“算我求你了,我們穿成這樣,即便什么也沒做,依舊解釋不清楚,拜托,讓我先躲一下,好嗎?”
蘇輕語一臉絕望的表情,刺痛了左君洐的眼。
松開了左君洐的袖子,蘇輕語迅速的將自己的衣服從地上撿了起來,又騰出右手將放在床邊的鞋子拿了起來,左右看了看后,最后朝著浴室跑去。
嘴里還不忘嘟囔著:“我的天,我這是在干什么啊?”
浴室的門被蘇輕語從里面關(guān)上,而左君洐則目光深邃的越發(fā)看不見底,轉(zhuǎn)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門被左君洐從里面打開,門口處露出陸易白一張邪氣的臉。,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