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好奇心一旦放出去了,收回了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見左君洐不語,蘇輕語以為自己說對了,臉上的諷刺之意更加明顯。
閉上眼,蘇輕語攤開四肢,不再掙扎:“如果你想要,那么就請快一點,對于我來說,我也不過是一個能幫你發(fā)泄的女人而已。等做完了,就請不要再干擾我的生活,最好也不要在我眼前出現(xiàn),你可以把我當成你身邊無數(shù)女人中的一個,我不要任何回報……”
這算什么?!
自從冉染嫁給他二哥那次起,一直到現(xiàn)在,左君洐就沒這么生氣過!
蘇輕語絕望的由著他,把他當成了十足的瓢客。
他在她心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蘇輕語,你這是在激我,以為我不敢?”左君洐陰鷙的目光望進她的眼底。
蘇輕語直視著左君洐因憤怒而波云詭異的眸子,冷靜道:“你有什么不敢?一個女人而已,你和陸易白有什么區(qū)別?不都是身邊美女如云,睡過了轉(zhuǎn)頭連名字都記不得?!”
左君洐很想一把掐死眼前這女人。
她嘴里說出來的話句句帶刀,泄的是對陸易白的恨,捅的卻是左君洐的心。
“既然你這么喜歡作踐自己,那我今天就滿足你!”
手下動作繼續(xù),蘇輕語胸前一松。
蘇輕語閉上眼,她不再是10幾歲的少女,深知男人如箭再弦時根本不可能說停就停。
心中酸澀難忍,反正也只需忍一小會兒就好。
衣服被左君洐剝?nèi)ゴ蟀耄钌顪\淺的吻落在耳側(cè)。
蘇輕語腦子里全是隔壁房間里陸易白和夏青檸糾纏在一起時的場景。
人生就是一場演不完的情景劇。
這邊上演著悲,也許旁邊就上演著喜。
自己的未婚夫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上演著激情戲份,而自己不也和另外一個男人做著茍且?
只是一個敢于明目張膽的宣泄,而另一個只是自暴自棄的放任而已。
左君洐頭發(fā)上好聞的洗發(fā)水味道充溢著鼻腔,發(fā)茬扎在她的皮膚上有種痛痛癢癢的麻。
當他的手滑過腰際時,她的身子瞬間緊繃。
左君洐抬起頭,氣息紊亂,聲音陰冷:“怎么?這就害怕了?”
蘇輕語別過頭,雖然倔強的閉著眼,可身子卻抖的厲害。
左君洐冷冷的勾著嘴角,只要蘇輕語說怕,他也許還會罷手,可她偏不說,他就偏不放。
半跨騎在蘇輕語的身上,抓起蘇輕語冰涼的手,放在西裝扣子前,冷聲道:“解開它!”
蘇輕語拒絕,想將手從他手掌里掙脫出來。
“反悔了?!”
左君洐音調(diào)冷硬如冰,按住她的雙手一顆顆的將西裝扣子解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