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左君洐不等容曼玟說完,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轉(zhuǎn)身從沙發(fā)上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就往出走……
二樓樓梯處,景晉安和他的太太左歡正從上面走下來。
左歡一臉奇怪的看著就要出門的左君洐,問道:“老三,馬上就要吃飯了,你去哪?”
左君洐并沒有回頭,而是一邊將西裝穿在身上,一邊系好扣子,平靜回道:“公司里的事,很急……”
左歡歪著腦袋看著他,而一旁的景晉安則把目光放在了沙發(fā)里自己的手機上。
“咣當”一聲門響,左君洐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門口。
而二樓一間臥室的門里傳出了景淳的聲音,謾罵道:“左君洐,你要死了是不是?大清早的關(guān)門就不能輕一點嗎?我還在睡覺!”
左歡皺起眉頭,轉(zhuǎn)身朝景淳臥室走去,將門推開,微怒道:“景淳,我警告你,以后不許和你舅舅這么說話……”
“……”
景晉安坐在沙發(fā)里,將手機的屏幕鎖解開,看著通話記錄里的電話號碼,眼皮終于跳了跳,最終把目光放在了左君洐離開的門把手上。
左歡從二樓走下,坐到景晉安旁邊,面色清冷。
“昨天你從北京回來,為什么沒提前告訴我一聲,我也好去機場接你。”景晉安儒雅的聲音響起。
左歡微微側(cè)頭,目光平靜的看著景晉安,挑起一邊嘴角:“你在擔心什么?怕我去找她?”
景晉安的臉色瞬間蒼白,錯開與左歡對視的目光。
左歡嘴角彎了彎,起身,云淡風輕道:“要吃飯了,我去喊我爸媽……”
景晉安點了下頭,看著左歡朝二樓走去,眼中的無奈情緒盡顯。
……
蘇輕語被陸易白拖去了走廊里公用的洗手間。
松開了手的陸易白,將蘇輕語甩出了足有幾步遠。
不等蘇輕語站穩(wěn),陸易白又從身后一把將她扯回來,按在墻壁上,目光陰冷的看著她,問道:“告訴我,昨晚你去了哪?”
蘇輕語的身子忍不住的抖了抖,錯開與陸易白對視的目光,強作鎮(zhèn)定道:“不關(guān)你事!”
陸易白一把掐住了她的下顎,將她的頭掰去一邊,陰鷙的目光,全部放在蘇輕語的脖子上面。
上面不大不小的一處吻痕,只要是經(jīng)歷過男女之事的,沒人看不懂那是什么。
痕跡酌傷了陸易白的眼,擊潰了他的所有理智。
伸出手去,用拇指按住那枚吻痕,用力的搓著,歇斯底里的以為能將這個痕跡擦去。
蘇輕語吃痛,掙扎著想拜托陸易白的鉗制,卻奈何根本就動不了。只能大聲喊道:“陸易白,你發(fā)什么瘋?!”
陸易白陰鷙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卻帶著讓人汗毛倒立的冷笑,道:“蘇輕語你真是好本事,怎么?剛離開我這么幾天,就忍不住寂寞迫不及待的上別的男人的床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