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下的很大,蘇湛提議由自己開車送白少筠回去。
白少筠并沒有反對,回頭朝著蘇輕語的臥室看了一眼,房間的門緊閉。
畢竟夜已經深了,他留在蘇輕語這里確實也說不過去,要是被出了差的左君洐知道這事,他沒準都得飛回來揍他一頓。
想想左君洐那張鐵青的臉,白少筠轉身跟著蘇湛離開了蘇輕語的家。
……
車內,
蘇湛正將一瓶礦泉水扔給后排座位上的白少筠。
白少筠接過礦泉水,擰開了瓶蓋,灌了半瓶水下去。
酒醉后的他,渴的厲害。
蘇湛只認真的開著車,似乎并沒有要與他交談的意思。
而白少筠卻覺得有些奇怪,不禁望向前排正開車的蘇湛,問道:“話說,我怎么看著你那么眼熟,好像之前在哪見過你呢?”
“……”蘇湛不語,懶得和他廢話。
白少筠兀自的回想了一會兒,終于拍著腦門說道:“我想起來了,飛機上!你記不記得兩年前,在法國通往中國的飛機上,我遇見過你?”
蘇湛并不言語。
白少筠扒著駕駛與副駕駛的座椅椅背,繼續(xù)說道:“我還記得當初飛機上除了幾個香港人以外,就我們倆個是中國人,你還跟我說過,回國是為了給你喜歡的女人一個驚喜,那天是六一,也是她的生日……哦,對了,后來怎么樣?你們在一起了嗎?”
蘇湛蹙起眉頭,語氣中多少有些不耐煩道:“她嫁人了……”
“哦,可惜了……”白少筠一臉惋惜的靠回座椅,長吁短嘆了好一會兒。
大雨中,蘇湛的車開的速度不快,白少筠又有點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湛的聲音突然從前面?zhèn)髁诉^來。
“白少筠,如果你喜歡的女人懷了別人的孩子,你會因此放棄嗎?”
白少筠被蘇湛問的一愣,腦海中出現(xiàn)的都是肖珂瘦小的身影。
他想象著,如果是肖珂真的懷了別人的孩子,他一準會忍不住掐死她。
想到這兒,白少筠對著蘇湛說道:“如果是我,我想我會忍不住去殺了那男人……”
蘇湛一臉的是笑非笑,他又何嘗不想呢。
自打他知道蘇輕語和左君洐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恨不能將左君洐剝骨抽筋,拆食入腹,這種被人奪了心頭所愛的妒意,把他的潛意識里的暴戾因子都激發(fā)了出來,要不是他還有理智尚存,恐怕早已經和左君洐拳腳相向了。
蘇湛在嘆氣,白少筠則又揮了揮手,無奈說道:“有的時候女人很難搞,可以和你上床的吧,不一定愛你。你全心全意的愛的吧,還不愛搭理你,也許我們男人就是賤!媽的,她越不搭理我呢,我反而越喜歡她。你說這不是賤,是什么?”,content_num